“所以，这些船才能在看不见人的情况下开。”
“而我们航海人最可怕的事就是……，在海面上，遇见幽灵船！”
“幽灵船上的亡魂想要返乡，一旦活人的船跟它们接触到，亡魂就会尾随上我们的船，而……，所有在秘海里见过幽灵船的水手，不论以后还出不出海，没有善终的。”
“就是——，出海，会连累一船人死。”
“就算不出海，一直呆在大陆，也会因为各种不祥而死。”
“我们称这种人为‘不详之人’。”
说到这，蔡恩已经害怕的哭了。
方问捏了捏眉心，“你说的遇见‘幽灵船’，是指我们这样撞见呢，还是远远看见就算。”
“当然是远远看见就已经完蛋了。”蔡恩害怕道。
他是真的不明白，死到临头了，船长还问这么细的废话干什么。
“那我再问你，父神是什么？”方问继续问道。
“什么叫‘沉眠之地’”
这一下，蔡恩彻底被方问吓坏了，呆呆的坐在甲板上，看了方问好久。
最后，蔡恩这才结结巴巴的道，“我们大衮密教，就是崇拜父神呀，我们向父神祭祀，换取父神给我们的丰获渔沛，据说，父神沉睡在秘海特别深、特别远的地方，一直在那沉眠。”
“所以，我们才把误入秘海很深的地方，叫打扰了父神的沉睡。”
“好我知道了，最后一个问题。”方问沉声道，“你们熄灭灯光，关闭引擎，是为了冒充死物，不引起幽灵船的注意，对吧，但倘若它就一直那么靠在我们船上呢？”
蔡恩回答不出了。
“行，我知道了，你就坐在这。”方问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副，水手长，跟我进来。”
方问招了招手。
不一会，方问，孙志勇还有周悦，三个人坐在一起开会。
“怎么说，你问出了一点啥？”孙志勇催问道。
虽然他也在旁边听，但是每次同样的信息量，方问听到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虽然很久没跟方问一起合拍了，但是他还是习惯凡事让方问消化一下，再把正确答案告诉他。
“一，这里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我不确定贸然上幽灵船会不会出事，但幽灵船又本来就是我们要调查的目标，所以，我要从中做出抉择。”
“二，既然远远看见幽灵船也算，那这就是一种‘诅咒’，如果是接触才算，那才是船体上有亡灵，让船体碰撞后，幽灵才会上船。”
孙志勇紧张道，“这么说，岂不是那海龙号上的亡灵已经上了我们的贼船了？？”
孙志勇紧张的东张西望。
方问没回答这个没营养的问题。
“三，也是直指本质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在梦里梦见了幽灵船，梦见我们上了船，下来后就几乎死完了人呢，梦是随意做的吗？这无限接近于我们在地球上的‘预知梦’，‘闪回记忆’那种情况了。”
“即，做一件事之前，感觉这件事好像已经做过了，甚至结果我都已经知道了。”
“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