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当然了。”
姚天继续陈述道。
“基于冯院士的身份，我们第一时间觉得想杀他的，只有间谍。”
“所以我们又排查了所有可能的敌对势力，以鹰酱优先。”
秦泽：“有结果吗？”
姚天：“没有，一来冯院士的团队还没有引起鹰酱的重视，不足以让他们花大代价暗杀。”
“二来，鹰酱在本地的分队，不敢整这么大的动作。”
“再者，冯院士的尸检不支持我的论断。”
秦泽听来听去，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姚天的推断。
“既然如此的话，从唯物主义上说，你不应该更相信尸检的结果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
姚天解释道。
“可是从第一性原理出发，我觉得冯院士不应该死亡。”
“如果死亡，那么一定是他杀。”
“尸检定的是暴毙，但暴毙总有个蛛丝马迹。”
“是血管破了？还是心梗死了？”
“冯院士都不存在，他就是莫名其妙地停止了呼吸，身体没有任何损伤。”
一个正值壮年，没有任何基础病的人死亡，尸检还查不出原因。
姚天当然会怀疑他杀。
尤其是考虑冯院士是国内顶尖的军工人才，必将遭到其他国家的惦记。
理论上他死，直接怀疑鹰酱就完了。
可这个案子蹊跷处就在冯院士的死太平静了。
“这是冯院士死亡时现场的照片。”
范成龙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看看。”
“冯院士是早上十点十八分被发现的。”
“法医推断死亡时间是夜间三到四点。”
“这个时间段，冯院士应该在睡觉。”
“我们在现场的技侦也支持这一点，屋内没有第二人出现的痕迹。”
“冯院士看起来就是在睡梦中死去了。”
秦泽接过照片看了一眼：“是哈，这个现场看着就不像有人进来过。”
“尸检的报告在这里，不存在任何的毒素，任何外伤，任何器质性损伤。”
范成龙又掏出了一张报告。
秦泽干脆不看了：“所以从线索上看，冯院士就是睡梦里走了。”
“是这样的。”
姚天戴上了痛苦面具。
“可我始终说服不了自己。”
秦泽完全了理解眼前这位钻进牛角尖的干警。
一位国之栋梁在睡梦中死去，现代尸检都无法准确地解释死因。
那姚天肯定会往阴谋方向想。
可是线索却不支持自己的想法。
这玩意儿名侦探柯南来了也得懵逼。
“姚队长你应该放下执拗了，因为再怎么说，人也已经走了。”
姚天点点头：“是这样，冯院士太可惜了。”
“对了，冯院士的生平怎么样？”
姚天和范成龙不约而同地说出一个词：“传奇。”
秦泽闻言一愣。
问生平，结果你俩来个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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