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点电荷的电场叠加用矢量求和，非均匀电场可以取微元法，把电场分成无数小段，每一段近似均匀，再积分求和。”
马老师挑了挑眉，“那电势呢？”
“也一样，先积分电场，再算电势差。”
马老师脸色稍微好看了几分。
这小子虽然顽皮，但最起码成绩拿得出手。
“行了，坐下吧，好好听课！”
她转身走回讲台。
黎清风松了口气，打了个哈欠，困意又涌了上来。
他强撑着不趴下，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他微微一愣，转头看去。
南宫雪素手托着他的下巴，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托着你，睡吧！”
黎清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偷瞄了一眼讲台上的马老师，又看了看南宫雪，有些犹豫。
“……不太好吧？”
南宫雪美眸带着促狭：“你怂了？”
黎清风哪能受这种挑衅？
“你才怂呢！”
他任由自己头部的重量都落在南宫雪手上，直接秒睡。
南宫雪好笑地看着他，觉得他这副乖乖睡在自己手上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
马老师看到这一幕也是无语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懒得管了。
算了，没影响别人就行。
中午，食堂。
黎清风和鱼幼南面对面坐着。
鱼幼南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一脸满足。
她咽下去之后，抬起头，看到黎清风正拿着筷子发呆，面前的饭几乎没怎么动，疑惑地歪了歪头。
“你在想什么呢？”
黎清风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上午他醒过来的时候，南宫雪的表情就很微妙。
然后没过多久，她就跟老师请了病假，被家里人接走了。
黎清风这会儿越想越心虚。
该不会是自己靠着人家手腕睡了一上午，给人睡出腱鞘炎来了吧？
想起南宫雪那感人的身体素质，他良心有些不安。
鱼幼南疑惑地歪了歪头，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但她这会儿正忙着吃东西，也懒得多想。
她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得正香，目光却不自觉地往黎清风碗里瞟了一眼。
他碗里那几块红烧肉几乎没怎么动，油亮亮的，看着就诱人。
她咽了咽口水。
黎清风这会儿良心难安，没什么胃口，注意到她那副馋样，开口问道：
“你想吃不？”
鱼幼南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喏，吃吧。”
黎清风直接夹了一筷子肉凑到她嘴边。
鱼幼南有些纠结。
这筷子是他用过的，他刚才还在吃呢……
但这肉看起来真的好诱人，油亮亮的，酱色浓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顶住美食的诱惑，微微张开嘴，接住了那块肉。
肉香在舌尖上化开，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汁的味道渗透进每一丝纹理里，好吃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
她一边嚼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这是学生对老师的孝敬，自己不应该多想，应该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