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风夹了一筷子菜，问：“姐，你作品改编的事儿搞定了？”
苏曼点了点头，“算是吧，反正接下来那边用不着我了。”
“嗯？咋了？”
黎清风听出她语气不太对。
苏曼苦笑着放下筷子，“我的意见跟剧组的编剧组分歧太大了，最终导演那边把我的方案pass了。”
“我继续留在那儿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回来，省得碍他们的眼。”
黎清风有点惊讶：“姐，你都是这种等级的大作家了，他们还不听你的？”
苏曼翻了个白眼，“你把我们这一行地位想得太高了。”
“我虽然名义上也算个作家，但作家跟作家也是不同的，比起那些写传统文学的，我们这种走畅销路子的还是差远了。”
“人家买了我的版权，最终拍板权就在人家那儿，我不同意也没办法。”
黎清风咋舌：“这样啊……”
苏曼叹了口气。
“所以呀，你小子以后要是想在圈内地位高一点、说话别人听得进去，也别光顾着写畅销题材，可以试试传统文学，我觉得你还挺有天赋。”
黎清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行了，别说我的事儿了。”
苏曼拍了拍手，转了个轻松的话题：
“听说你小说拿到繁星奖了？恭喜呀，小小年纪就能拿这么重的奖。”
黎清风嘿嘿一笑：“低调，低调。”
苏曼被他那副毫不掩饰的得瑟样子逗乐了。
“听说你那本小说还没出版，最近是不是很多人在联系你？”
黎清风点了点头，“是啊，从领奖那天开始，好几家出版社就一直想方设法地联系我，开的条件都不错。”
“还有一些海外版权贸易商也找过来了，想买断我那两本书的海外版权。”
苏曼眉头微微皱起：“那些海外贸易商你别搭理。”
黎清风一愣：“为啥？”
“他们就是一堆小作坊，空手套白狼的，低价买断你的授权，转手赚差价，实际推广发行根本没能力做。”
苏曼语气带着过来人的坦然。
“你要真想往国外出，可以试试找版权代理人，签委托让他们帮你谈，给他们抽佣就行，只要作品好，你能挣的比卖版权多得多！”
前辈的经验之谈，对黎清风来说句句都是干货，他连忙认真询问起小说出版的事。
苏曼也耐着性子，把自己这些年踩过的坑、攒下的经验，一条一条讲给他听。
聊到一半，苏曼话锋一转：
“话说你的《勿言推理》准备在哪个出版社出版？”
黎清风想了想道：“好多人都有发消息来，不过我还是想着在上一本那家出版社出，熟门熟路的，比较稳妥。”
“他们给你的待遇是什么？”
黎清风直接把自己跟出版社那边聊的聊天界面翻出来，递了过去。
苏曼接过手机，低头看了起来。
她先翻了翻刘叔那边发来的条件。
版税10%，没有签字费，但承诺了首印量和推广资源。
她又往下划了划另外几家出版社的报价，有的给到11%的版税，有的额外加了五千块签字费。
最后她停在繁星出版社那一条上，思索片刻，道：
“我觉得你这本出版，可以签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