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
蔓莎瞅瞅他这俩人,想着缓和缓和气氛,这盛京女子都害羞得很,娘娘这脸红透了,
于是,蔓莎开玩笑道:
“殿下有没有觉得以前自己白忍了?”
萧彻:“……”
他的脸色黑得能滴水了。
“咳!”
锦瑟用帕子捂着嘴,脸色变得更加不自然了。
见他俩的反应更不好了,蔓莎讪讪闭上了嘴,不开玩笑了。
看到了,她果真没有幽默的天赋。
锦瑟走上前,拿起一块浸了温水的帕子,给萧彻擦汗,她没忘了最重要的事情,轻声问:
“殿下是否能想起其他两个人格出现时候的记忆?”
她最期盼的就是,在痊愈之后,萧彻能融合其他两个人格的全部记忆,
如此一来,他就是全部的萧彻。
“没有。”萧彻说。
锦瑟不死心,“一点都想不起来?”
“嗯。”
萧彻嗯了声,嗓音涩涩的。
锦瑟抿了抿唇,扬起一个笑来,“没事,反正殿下已经痊愈,这是可喜可贺的大喜事。”
萧彻面上轻松了些,这确实是一件大喜事,困扰他多年的痛苦,终于治愈了,
他身在身体虚弱的厉害,甚至有一种十分不清晰的感觉,就像是一场梦,
他很怕会梦醒。
但身上满是针扎的刺痛,还有腕间那深入骨头的伤口告诉他,他有痛感,这不是梦。
他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握住锦瑟的手,轻轻摩挲,
“锦瑟,多亏有你,来日……孤必不负你。”
同房的事情,等他们私下再说。
这救命一样的恩情,他怎么报答都是不过分的。
锦瑟心里一软,嘴边牵起一个弧度,
“殿下已经对我很好了,破例允了我良娣之位,荣华富贵,都是殿下所赐。”
听她这么说,萧彻却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
“这算什么……”
良娣虽然高为三品,但侧妃终究是侧妃,良娣之位只是权宜之策,待日后入了那巍峨宫墙,
坤宁宫那把椅子,他的锦瑟未必就坐不得。
萧彻的瞳孔微微缩紧,眼底情绪浮沉。
锦瑟能感受到萧彻对她感激和疼爱,这就够了,
刚才,听到乞婆的真实来历,她真有些怕萧彻会多想,
幸好他没有。
锦瑟心中轻叹,感慨这世间的缘分真是阴差阳错,一切因果循环,果真妙极。
乞婆下蛊害了先皇后和其腹中子,多年后偶然救了她,辗转把她送进了东宫。
她就是解药啊……
那如果,如果前世她没有和窦家认亲的话,也会想着法子向上走,终有一日会从二等侍茶婢进入清晖殿伺候,
到时候,或许萧彻也会发现她的不同呢?
锦瑟的心中感慨万分,也反过来握了握萧彻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有些凉。
锦瑟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而且,这件事很重要,
她看向蔓莎,语气里裹着一丝的期翼,
“对了,那既然殿下的蛊毒已解,那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人格和那第三人格了吧?”
锦瑟打心底里,是盼着那两个人格全部消失的。
但是,蔓莎接下来的话,却给了锦瑟当头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