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了很多话。
甚至还打算继续向楚风询问，逼楚风当众证明自己。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
楚风只回了两个字。
这让他准备好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
他脸色涨得发红。
可楚风已经走远，根本没有回头。周围有几个人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
那名新生听到笑声，心里更加难堪。
他连忙转身看向赵衡，咬牙道：
“赵老师！”
“你可千万别被这个人骗了！”
“他肯定是心虚，才不敢留下来和我对峙！”
他觉得自己这番话很有道理，仰着头，等待得到赵衡的表演。
然而，赵衡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同样吐出了两个字：
“煞笔。”
赵衡在阵法一道研究了几十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座阵法代表着什么。
楚风是不是提前学过，根本不是重点。
哪怕楚风真的提前学过聚灵阵。
能够在没有阵旗的情况下，凭空画出稳定阵纹，还把一品聚灵阵调整到这种效果，也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阵法天赋。
如果有人能够提前把楚风教到这种程度。
那个人的能力，恐怕比赵衡想象得还要高。
更何况，从楚风刚才的反应来看。
他连阵旗都不知道是什么。
可他画出的阵纹，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说明他掌握的不是死记硬背。
而是对阵法有着极强的控制能力。
一个连事实都没看明白的人。
却在这里凭借猜测，否定赵衡亲自认可的天赋。
他不是煞笔谁是？
同样的道理，现场其他的同学也都能想明白！
能让赵衡老师如此激动的天赋，根本就不是提前准备一下就可以的。这货质疑楚风，就是连赵老师也一起质疑了。
嫉妒使人丑陋啊！
现场所有人看向这名新生的眼光，宛如看向一名小丑。
而在这种目光下，这新生终于也彻底呆不住，像条狗一样，灰溜溜地溜走了。
……
另一边，楚风和何洲此刻已经来到了广场另一侧。
他压根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来参加阵法协会考核，只是为了拿到一个正式身份。
至于别人怎么想，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楚风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摊位。
“胖子，肘。”
“顺便也去看看炼器和炼丹协会。”
“不是三大辅修协会嘛，既然要薅，就一起薅了！”
……
与此同时。
阵法协会区域。
赵老师还在细细研究着楚风刚才布置的阵法，如痴如醉。
他一边研究，一边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行！不能让这种天才埋没了！”
“此子，未来或许有突破九品，乃至帝阶阵法师的希望！”
帝阶阵法师啊，哪怕是他，也认为自己不可能达到。
不止是他，整个阵法一道，已经有上千年没出现过帝阶阵法师了！帝阶阵法师，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辅修，修到极致，就已经不止是辅修了！相传，阵法师一旦达到帝阶，战力可以直接碾压同境，以一当十，当百都有可能！
“他不想当我弟子，那……当师弟呢？”
“我得去跟师父他老人家说一说！”
“此子，必须入我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