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耸耸肩，忽然浮夸地张开双臂，捏着嗓子演了起来。
“小黑炭，真的吗？我也喜欢你！”
“王怼怼！！”
张婧怡直接冲到他面前，眼眶都有些红了：“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王哲收起了脸上的嬉笑。
他往前凑了凑，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息：“我知道，我也是认真的。”
“可你像是在开玩笑。”
“那这样呢？”
他继续靠近，张婧怡没有躲。
唇齿相接的一瞬，他尝到了草莓味的香甜。
她睁大着眼睛，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直到那份温热的触感真真切切地传递过来，巨大的欣喜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原来他也喜欢自己，这并不是她的错觉。
张婧怡直到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她才轻轻推开他。
王哲看向她，嘴角弯了弯：“我没开玩笑吧？”
张婧怡红着脸点了点头，大脑还沉浸在喜悦里，整个人显得有些迟钝。
王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
“你才傻！我就是……有点缺氧。”
张婧怡瞪了他一眼，渐渐找回了理智，认真地道：“王怼怼，我知道现在还不能公开。
你等我好吗？我不想影响到你。”
王哲点了点头。
他本来还在想要用什么借口，隐瞒这段关系，没想到她自己先开了口。
张婧怡见他点头，直接发出了灵魂拷问：“既然你也喜欢我，那田曦微和王憷然是怎么回事？”
王哲一愣，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通情达理的女生，该吃醋还是会吃醋。
“就是我姐啊，还能怎么回事。
田曦微是我姥姥邻居家的孩子，小时候一起玩过。而王憷然她爸跟我爸是从小玩到大的。”
他一一解释，这也不算撒谎，句句属实，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可她们两个都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我这么优秀，喜欢我很正常吧？”王哲有些嘚瑟，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
张婧怡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但看着他的样子，很想抽他一顿。
她气鼓鼓地别过头去：“田曦微亲你，你为什么不躲？”
王哲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声道：“我以后注意点。”
张婧怡直接给了他一个肘击，力道不重。
“不需要跟我解释。”
她扭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道：“我决定跟东申签约了。”
王哲明知故问：“东申？又有公司联系你了？”
“就是周讯老师创办的公司。”
王哲点点头，故意道：“其实现在签清禾也……”
“我想靠自己。”
张婧怡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你帮我的已经很多了，两个人在一起，不能只是你一个人付出。”
王哲没再坚持，缓了缓问道：“什么合同，签几年？”
“八年全约，加两年优先续约权。”
王哲的眉头皱了起来，倒不是合约有什么问题。
标准的新人合同，但这个年限在他的计划里还是太长了。
但经纪公司也不可能白白培养你，这道理他也懂。
“皱眉干嘛？我问过了，正常的新人合同，待遇挺好的。”张婧怡疑惑地看他。
“挺好的，不是合同的事。”王哲摇了摇头，没有多解释。
签约时间太长也不是没办法解决，无非就是利益交换，现在说这些也太早了。
他确实需要东申将张婧怡先培养起来，现在的清禾还没有这个能力。
田曦微和王憷然就可以将大部分资源吃下，而如果让张婧怡去参演配角，王哲又心里过意不去。
次日下午，浦东机场，王哲回到了上沪的家。
他开门走进房间，没有看见许颖，倒是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