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不上我呗？
“学长，为什么不做我生意。”
“既然学妹，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和我以前一样，给人的印象固化了。我是通过反派破局，放飞自我后再收过来，收放自如，但你不行。”
“……我生气时候，脸也是黑的。”
“反正隔着电话，你也打不打我。”
“你丫的……”
“就这么说吧，你是走流量路线，你就没法破釜沉舟，代言能让你赔死。这样，金扫帚奖也是奖。三年前你给我颁奖，三年后我给你颁奖，扯平了吧。”
“白宝坤，你大爷的！”
“谢谢，我孑然一身，莫知所依，很久没人问候我亲人了。”
杨密深吸一口气。
“听说你过年要拍一个美食节目，我正好有空，去当嘉宾。”
“那还是一千万吧，就当学长是替你保管呗，留着救急吧。”
“我免费。”
“节目风格其实跟你不太契合。”
“一千万买个保险，我免费来当嘉宾，我还搭点，我听说杨阳也是搭点才参加的。”
“话又说回来了，学长很欢迎你参加。我逢人就说学妹懂事，你看是搭点什么呢？”
杨密在电话那边翻白眼。
“要不你恢复一下，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高冷禁欲系学长。”
“我就说风格不搭嘛。”
“我搭，我搭还不行么。我打听过，我帮你宣传影视剧吧。”
“也行。春节一部，情人节一部，清明节一部，然后电视剧狂飙，倚天屠龙记，先这么多吧。”
“白宝坤！你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收你一千万，但你不能提过分要求。”
杨密挂了电话都是咬牙切齿的。
白宝坤笑了一声。
“成了！段家宝，你和田一真要接到相关电话！就说我本想拒绝杨密，但她给的太多了。”
段家宝是他助理，田一真是话务员，估计电话很快忙起来。
“你先前不是还要希望人买保险么，怎么还想拒绝杨密？”
“前面是疯狂宣传，到关键时候饥饿营销，小米的哲学。”
杨密也知道她获奖的机率不大。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向圈内传递她想冲奖的决心。
有合适的好角色就会找她，甚至拿白宝坤当由头。
理由就是白宝坤收钱运作，剧组选她比较有保证。
白宝坤因为知道，才不太想接。
两人拉扯……决定互相利用呗。
“家宝！接下来公司的电影宣传文案，你回头都给杨密发一遍。关注一下她的账号动态，要是忘记，我们官方号发的时候记得@杨密一下。”
“哈哈，有点损。”
“你说……就这事，为什么有那么些明星会信。”
正好会议室里会议结束。
江君悄然而至，微笑着回答，“示范效应！经济学家詹姆斯?杜森贝里提出！某个人的行为、获得的收益，形成示范，同圈层其他人模仿、产生同样诉求。”
“有经济学理论啊！”
白宝坤介绍，“江君，经济学硕士+心理学硕士。”
李雪芹接过话茬，“文学上叫模仿欲望或者三角欲望！法国人类学家、文学批评家勒内?吉拉尔提出：不是自己本来想要，看见别人拥有，才产生欲望。”
“还有文学理论依据。”
“李雪芹，第一学历北大，纽约大学教育学硕士。”
李雪芹赶紧摆手，“别别，我硕士休学，没读完。”
“有她们，我可以放心了。我只管做事，理论依据呢，她们来找。想让事情合理，就能找事情合理的理论依据。”
“老板，那个《毛雪汪》预算做了。计划年番周更，不按传统综艺一季一季拍完，而是按春夏秋冬拆分番。这个春季番预算……”
“批春季番预算？”
“额！”
“批年番预算啊！”
“老板，你今天是给我一个惊喜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