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脖子，还假装咳了几声。
“我下手有轻重，你别想讹我，这五百万进了我的账，我是不会退回去的。”
苏念禾息了屏，把手机揣兜里。
陆景川被她的这个小动作逗笑了，“别紧张，这是老公奖励你的。”
“奖励？为什么奖励我？”
陆景川说：“业务部夸你都夸到我这儿来了，说你贡献突出。
那我肯定得上点道，额外给你奖励，陆太太开发系统辛苦了。”
仅仅是因为给公司开发了财务系统就奖励五百万……
虽然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她也勉强能接受。
“谢谢陆总裁，那我就笑纳咯！”
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苏念禾心情大好。
“欸...最近赚的钱有点多，还没想好该怎么花，好烦恼。”
难得苏念禾会说这种让旁人听见恐怕她要被打的话，陆景川也只是笑笑。
他心里暗想，这女人还不知道她真正拥有的财富可不止这点银行卡余额。
等哪天她知道了，脸上的表情肯定要比现在更丰富。
陆景川对那一天的到来有点期待。
“烦恼不嫌多，来，给你再加点。”
陆景川把千然水的招标结果给苏念禾看。
苏念禾还挺惊喜，“哇，结果出来了？还挺快的嘛！”
“这效率是建立在你功劳的基础上，你先看看数据。”
苏念禾只看了一眼五个中标公司的投标数据，立马就发现了华中的数据不对劲。
“有内鬼。”
她用近乎肯定的语气说。
陆景川对苏念禾的说法有些意外。
要不是齐善拍下李亚琳跟客户见面的证据，他恐怕还没那么快发现公司有人泄密。
“你这么确定？”
苏念禾“嗯”了一声，“我问你啊，你见过哪个投标团队报价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陆景川拿过结果又看了一遍，还真是，之前大家都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
苏念禾继续说：
“我们千然水的价格是整数，只是测算结果按比例调配后出现了两位小数，
这是我在做数据精确度调试时故意这么设计的。
但测算数据归测算，实际报价肯定还是整数。
如果对方不是见过这个测算数值，是不会把报价报成这样的。
而且我猜，这个中标人应该还是新客户，不是以前的老合作方，对不对？”
陆景川点头：“华中此次中标的确实是首次合作的企业。”
陆氏集团代理招标的门槛除了要有达标的资质外，还要交一亿保证金。
仅是一亿保证金这个条件就把很多企业拒之门外。
所以真正能参加到投标环节的企业本身就是有财力和实力的。
陆氏集团不会特地去关照老合作方。
这就使得陆氏产品代理市场异常活跃、火爆，竞争很激烈。
“所以，是谁泄密了？”
苏念禾问陆景川。
陆景川说：“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谁，不过对方应该很快就会自己浮出水面了。”
苏念禾有些好奇，“你已经有目标怀疑对象了？”
陆景川有时候对自己这位太太挺无奈的，很多方面她都十分精明能干，谁都比不过她。
可是怎么到了猜人猜心这种环节，她就这么迟钝？
要不是陆景川早有防范，恐怕她被李亚琳卖了都还不知道。
“明早投标总结分析会，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