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庚扫了一眼床上的云婉清奶奶，他一眼就看出了病因，是神经系统，做Ct这玩意怎么可能检查的出来。
“你们不妨给她检查一下神经。”
突然开口的慕长庚让云婉清微微一怔。
医生抬头看了一眼慕长庚：
“这位先生，检查神经系统的话，需要更精密的仪器和专科医生会诊，你们这边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安排上。”
慕长庚伸手拿起一旁的脑部Ct片子，他对着医生道：
“你们拍的CT片，第三、四层面的交界处有一小片阴影，密度很浅。”
他说着，指了指片子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这里，跟周围组织的边界不太清晰，可能是微小血管的痉挛或者局部供血不足引起的。”
“按她的年龄和身体基础，这种程度的影像变化不足以导致长时间昏迷，但如果在检查前她有情绪波动、或者受过什么刺激，就有可能诱发类似的症状。”
医生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自觉的靠过来，他盯着慕长庚指的地方看了很久。
最终他沉默了几秒：
“.....你学过医？”
慕长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
“建议你们做一个脑血管造影，重点看她左侧小脑动脉的情况。”
一旁的云婉清听的云里雾绕的，她不知道慕长庚在说什么，但看医生这个表情...好像找到了问题所在。
医生犹豫片刻，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内线号码，等了几秒后开口：
“喂，影像科吗？”
“我是内二科的张医生，想问一下脑血管造影的检查排期.....”
他停顿了片刻，听着电话那头的回复，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嗯.....好，我知道.....”
他放下话筒，转过头看向慕长庚，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两位实在抱歉，影像科那边脑血管造影的检查已经排到了下周四，你们要是想做的话....恐怕要等到下周五了。”
云婉清顿时急了，下周四，这要等多久啊，等到那个时候，自己奶奶连命也没有了。
“医生，能不能想想办法？”
“我婆婆她情况真的不太好，等不了那么久.....”
云婉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她往前走了半步：
“哪怕加钱也行，或者有什么其他渠道.....”
医生看着她，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摇了摇头：
“云小姐，不是我不帮你，设备就是那些设备，每天能做的检查数量是固定的，前面排着的也都是病情紧急的病人。我就算想给你插队，也没办法绕过流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帮你留意有没有临时取消的名额。”
“但真的没法保证。”
云婉清闻言，她身子一颤，踉跄的往后退两步。
“转院可以吗...？”
“这....我也不清楚其他医院这项检查的预约人数。”
“不过....人应该不会少。”
天南作为江省的省会，医疗能力也很强，来这里看病的人不在少数。
“抱歉。”
医生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
云婉清扭头看向病床上的奶奶，正当她心头泛起要给顾北川打电话的想法时，后面传来了慕长庚的声音：
“你求他不如求我。”
云婉清身子一颤，她转身看向慕长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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