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她只有一个看法。
“全都活腻了，没一个是人，完全是冲着把自己修炼成物去的。”
“嗯，必须承认这是事实。”
李黎点头附和，人类从共工那获得的古丹法就是这个思路，共工便是把自己炼化为铠了。
但李黎还是想当人的，所以古丹法绝不能照抄，道苍研究出的天地丹法也只能看看。
“那你还炼？你也要把自己炼成器？那我求你别变利器，变成钝器也方便师尊我……咳咳。”
应凝提出了一个很古怪的需求，李黎闻言立即抬起头用打量疯子的眼神盯着应凝。
“师尊，你有点不当人了，更不把我当人。”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我只是提出了一个便于我们以后还能维持亲密关系的建议，你也不想师尊我独守空房吧？”
“总之我现在思路有了，之后再尝试……我准备明日就出发去南蛮。”
李黎已经决定何时出发，他来剑宗的目的已经达成，满足了应凝之后还顺手骗取了经费，其他宗门还把联系内应的方法也告诉了他。
他现在是东苍的探子头头。
各宗留在南蛮的探子，如果还活着的话他都能联系到。
“明日就走？不再多留一段时间吗？老祖又没催你！”
应凝一听李黎要走顿时急了，这一去是真不知道李黎能否归来，南蛮可不是西荒北海那种相对安全的地方。
“时间不等人，晚一天去，就晚一天取得先机。”
如果四祸五灾真会卷土重来，假若李黎之前的猜测为真，天人会借着四祸五灾大清洗，那么李黎必须通知情报局准备大撤离。
道苍的四祸五灾是生灵之灾，不讲任何道理。
“好吧，既如此我也不再劝你，如果可以的话……你此行回来能与我结成真正的道侣吗？我已经受够了表面的师徒关系！”
“师尊，你这……”
他一个要远行的人，和他说什么回来之后结婚，嫌他命太长了是吧？
“李黎！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还想不认？我的剑可能不利，狠不下心，但老祖的剑那可是很利的！”
“老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师傅，我只要跪过去哭上三天三夜，老祖绑都要把你绑着与我结成道侣，别看老祖脾气暴躁，他老人家还是很关心我的！”
“我……我回来再说！”
李黎不想和应凝争辩，名义上走个过场也无伤大雅，应凝确实非常关照他，从他正式拜入应凝门下之后就是如此，虽然应凝好色且私心贼重，为了感动他甚至明知有鬼也视而不见，但不得不说这些帮助都很重要。
他们的情义始于一方见色起意，但却久而久之的有了真心。
“嗯，一定要回来，南墟之行一切小心。”
“南墟？不是南蛮吗？”
“是南蛮，也是南墟，南蛮是那片恶土在四祸五灾之后的名字，是蔑称，但你既要亲自去一趟，就不要抱有任何轻视。”
“记住，南墟才是昔日四域最发达之地，古史记载的只言片语中，南墟的机关术登峰造极远超精绝宗，那已经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机关，古南墟人能无灵行天，驾驭金毒炼制毁灭之器，老祖就吃过那样的亏。”
“嗯……我记住了。”
李黎点了点头，没想到时至今日还有人类没能挖掘出的震撼情报，这个情报的隐秘程度应该相当高，他不去南蛮的话应凝都根本不会提，这显然是一个禁忌话题。
禁忌到这么多特工三十多年来没有打探到任何有关的只言片语，也就没有方向去主动调查。
古南蛮极有可能诞生过科技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