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小姐？”
王砚明看着门口的人，整个人好像被那道逆光钉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白玉卿穿着女装的样子，他以前只觉得白玉卿穿男装的时候，俊朗的实在有些过分，没想到，她换上女装后，也如此的美丽。
就好像，从洛神赋中走出来的神女一般。
那样高贵清冷，凛然不可冒犯，让人生不出一点的亵渎之心。
而此刻。
白玉卿看见王砚明愣神的样子，也有些得意，微微抬起尖俏的下巴，一脸傲娇道：
“怎么，不认识我了？”
王砚明回过神来，笑了笑。
将眼底那点惊艳压了下去，开口说道：
“好久不见。”
“不过，不知道我该叫你白玉卿，还是，陈玉卿？”
白玉卿闻言，眼波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湖心被风拂过。
她走进屋内，看着王砚明道：
“你都知道了？”
“之前只是猜。”
“书院聊天那次，便觉得你身份不寻常。”
“后来乡试后，青鸾过来送马的时候，就猜到了七八分。”
“直到今日，才算真正确认。”
“哦。”
白玉卿哦了一声。
走到他对面，隔着一张书案站定。
那身女装让她在晨光中美得极有压迫感。
她打量了他一会儿，说道：
“你比我想的还要聪明。”
“彼此彼此。”
……
随即。
两人隔案而坐。
白……陈玉卿自己倒了一盏茶，端在手里暖着。
气氛有些沉闷。
“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王砚明犹豫了一下，先开口问道。
陈玉卿轻轻抿了口茶，浅笑道：
“还好。”
“不用早起读书上课了。”
“每天就是在府里绣绣花，赏赏雪，不知道多自在。”
她没提自己被禁足的事，因为怕王砚明担心。
“那就好。”
王砚明点点头，并未深想。
“你呢？”
“乡试刚过，又要马不停蹄地准备会试，一定很累很辛苦吧？”
陈玉卿抬起螓首，眼波流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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