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
王砚明几人用完早饭后，便早早的到了鸿胪寺。
此刻，天还没大亮，鸿胪寺的院子里就已经站满了人。
中试的两百多名贡士来了大半，现场闹哄哄的。
有的在对着墙练朝仪，还有的嘴里念念有词背仪注，气氛竟比会试的时候还紧张了几分。
王砚明几人见状，忙互相把对方的儒巾都仪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戴反的才放心下来。
范子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场景，一时紧张得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汪显祖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
“范兄你别抖了行不，你抖得我也想抖了。”
“老夫也不想啊……”
范子美刚要开口。
这时，张文渊赶紧提醒道：
“都别说话了，序班来了。”
话落。
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鸿胪寺序班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殿试仪注。
站到阶上后，看了一眼众人道：
“诸位贡士早啊！”
“大人早！”
“大人早！”
众人立马站好，恭敬的说道。
“嗯。”
“没想到，大家都挺积极的。”
“这很好。”
序班点点头，看着众人说道：
“既然如此。”
“那我也开门见山了。”
“宫里已经有消息传出来，殿试那日，皇上可能会亲临策问。”
“所以，大家今日习仪，每一步可都要走好。”
“谁走错了，殿试那天纠仪官可不留情面。”
“到时候别怪本官没有提醒过你们。”
“知道了吗？”
“知道了！”
众人立马应道。
神色越发紧张和认真起来。
那序班又说了几句规矩后，果然没有废话，当即就开始一步一步地教了起来。
众人也学的十分认真，跟着就演练起来……
……
与此同时。
清河镇。
太阳还没升起，柳枝巷的青石板路上浮着一层薄霜。
王二牛和赵氏提着一个竹篮，一大早便出门去开铺子了。
新租下的浆洗铺在镇东头，离王家旧宅不远，走路需要小半刻钟的样子。
两人刚走到巷口，卖豆腐脑的刘叔见他们来了，顿时笑着招呼道：
“呦，二牛，今儿这么早啊！”
“你家砚明那边，会试该有信了吧？”
王二牛停下脚步，扶着自己那条瘸腿，有些憨厚地笑了笑道：
“刘叔，还不知道呢。”
“京城路远，信来得慢，哪能这么快。”
“哎哟，你可别瞒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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