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林宇过得相当煎熬。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毒液。
这头外星怪物自从知道有大活干之后，就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它在林宇体内来回翻滚，时不时探出个脑袋在客厅里东张西望，
“你能不能消停点？”林宇第三天下午实在受不了了，把手柄扔在沙发上，“你晃得我头晕。”
“我在热身。”毒液理直气壮，“六十几个人，我得活动一下关节。”
“你连骨头都没有，活动什么关节。”林宇翻了个白眼。
到了晚上十一点，林宇终于出门了。
他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旧外套，脖子上挂着降噪耳机，兜里揣着打火机和两板巧克力。手里依然拎着那个标志性的超市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高热量能量饮料。
他没打车，坐了半小时地铁，又走了两公里，才摸到布鲁克林港口的外围。
凌晨一点的港口，雾气很大。海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咸腥的铁锈味。
集装箱码头里停着几十辆货车，探照灯在雾气里打出几道惨白的光柱。外围有铁丝网，还有两辆巡逻车在慢慢绕圈。
林宇没走正门。他绕到南侧的废弃仓库，等巡逻车开过去之后，用毒液的触手剪开铁丝网的一个角，钻了进去。
他顺着生锈的铁梯，爬上了旁边一座三十米高的龙门吊。铁梯上全是鸟粪和铁锈，林宇的人字拖踩在上面直打滑。他干脆让毒液伸出触手，直接把他卷起来送到了顶端。
他蹲在吊车顶端的检修平台上，用毒液增强过的视力俯瞰全场。
黑色的液体从他眼角蔓延出来，形成一层薄薄的膜，让他在夜视状态下看得更清楚。
“看到目标了。”林宇压低声音。
“三个集装箱，编号0773、0774、0775。”毒液在他脑子里报数，“停在C区最里面。押运人员大约——”
“六十四人。”毒液补充，“加上两辆装甲车。里面的武器是重型机枪。还有十几把自动步枪。分布在集装箱四周，每五个人一组。”
“这么大阵仗”林宇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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