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没在笑。
格尔被逼进了角落。
索尔和林宇一左一右夹攻，风暴战斧劈正面，反物质拳头打侧翼。格尔的全黑之剑舞得密不透风，但两个人的输出压力太大了。
他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脚后跟碰到了阴影界的边缘——一片连碎石都没有的虚空。
“结束了。”索尔举起风暴战斧。
格尔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冷淡的笑。是真的在笑。
“你们以为，把我逼到这里就赢了？”
他左手从黑袍里伸出来。掌心上托着一颗拳头大的球体，表面流动着金色和银色交织的液态能量。
神格炸弹。
林宇的脑子嗡了一声。
这东西不是还差材料吗？纳尔的脊椎碎片还在他手里——
“你以为你在伦敦抢到的那块骨头是唯一的？”格尔把球体往空中一抛，“纳尔的残骸散落在九个维度。你护住了一块，我从另外三个维度各取了一块。够了。”
球体悬浮在半空，开始旋转。
阴影界的重力场瞬间紊乱。碎石飞起来，星球残骸开始向球体的方向坍塌。整个空间在收缩。
“炸弹激活了！”毒液尖叫。
“能拦住吗？”
“这东西一旦爆炸，所有宇宙中的所有神灵都会被抹杀。释放出来的能量空洞会直接把纳尔的肉身从沉睡中拽出来。”
索尔冲向球体，斧子劈上去。
金色闪电和球体表面的能量对撞，索尔被弹回来，左臂的铠甲碎了一大块。
“劈不动！”
林宇引力折跃到球体旁边，反物质拳头砸上去。球体晃了一下，纹丝没碎。表面的金银液态能量反而沿着他的拳头往上爬，烫得毒液嗷嗷叫。
格尔站在远处，双手抱胸。
“你们有大约六分钟。”他说，“六分钟后，所有的神，包括你脚下踩着的这片维度，都会消失。”
林宇退回来，甩了甩手上的焦痕。
“毒液，有没有别的办法？”
毒液沉默了三秒。
“有一个。”
“说。”
“我去吞掉它。”
林宇愣住了。
“神格炸弹的核心是纯粹的神格能量。我体内现在有大量纳尔的原始基因片段和抗体，理论上可以利用反物质湮灭效应，把炸弹的能量对冲掉。”
“理论上？”
“百分之三十的把握能完全抵消。百分之七十——我会因为能量过载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