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山说的是实话，海晟的互联网和研发方面辽省除了拨一些专项款其他的也确实扶持不了什么，能给出现在这个条件，基本可以说是未来几年举全省之力扶持了。
最重要的是，陆承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辽省的这个扶持条件可不仅仅是扶持条件这么简单，陆承远在锦市削了海晟的扶持，省里转头就给了海晟全省独一档的扶持。
陆承远在工程项目上和顾川有了摩擦，省里就把全省基建工程全部给了海晟，可能还附赠另外两省的部分工程。
这就是赤裸裸的告诉所有人，省里对之前陆承远的决策进行了全盘否定，连带着他老爸陆垣和陆家都被啪啪打脸。
官方基本不会做出这种全盘否定的决定，即使犯了再大的决策错误，毕竟代表官方，也会给人留些体面，最多也就是内部处理，再打些补丁，不会全盘否定。
可这次不一样，这是辽省给海晟的补偿条件，也是整个辽省的态度。
赵维山叹了口气：“顾总，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次省里的这个决定是为了海晟，但也不单单是为了海晟。
辽省乃至整个东北地区营商环境一直受人诟病，甚至有投资不过山水关的说法广为流传。
辽省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了个海晟，要是连海晟都走了，辽省的商业就真的一蹶不振了。
虽然我过几年就要退二线了，但我在辽省待了一辈子，还是发自内心的希望辽省能越来越好！
我相信顾总对家乡也是有热爱的，否则海晟的总部或许早就搬到更发达的城市去了。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想裹挟你做什么决定，只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提出的条件，如果最后海晟依然要离开，官方也绝不会为难。”
顾川略微沉默后郑重道：“赵书记，我会认真考虑这件事的。”
不论赵维山的这些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不可否认，他的话确实对顾川有些许触动，辽省也确实足够有诚意。
之后的电话顾川就没有再接了，只是让苏晴把各地给出的政策汇总最后统一交给他。
而赵维山那边越想心里越没底，犹豫良久还是给老朋友李德海打去了电话。
李德海这家伙和顾川关系不错，说不定也能劝劝顾川。
电话一接通就响起李德海阴阳怪气的声音：“呦，这不是赵大书记吗？您贵人事忙，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老李，你就别挖苦我了，你知道我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海晟要是真搬走了，你锦大不也大受影响？”
李德海：“别，我受不了多大影响，不管海晟在哪，我锦大的学生都能过去。而且去年那个姓陆的刚上任找海晟麻烦的时候，我是不是给你打电话提醒过你一次？
结果从那之后他是没找海晟麻烦了，没想到憋了这么长时间憋了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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