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齐三江。
齐三江冷笑一声,
“林会长,许爷坐主位,我齐家没意见,你如果有意见,我齐家名下十二个盘口,今天就退出省城商会。”
林震天咬紧牙关,退后半步。
许泽拉开主桌的紫檀木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下。
萧若寒和赵曼云一左一右落座。
“上茶。”
许泽敲了敲桌面。
林震天深吸一口气,走上拍卖台。
“中原斗宝大会,正式开始!”
林震天对着麦克风大声宣布。
两名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端着两个盖着红绸的托盘走上台。
林震天掀开第一块红绸。
一只天青色的瓷碗在托盘里。
釉色温润,开片自然。
“宋代汝窑天青釉碗。”
林震天傲然环视全场,
“省城商会镇会之宝,传承有序,各位掌眼。”
富商们纷纷惊叹。
“这釉色,绝了!”
“这要是上拍,起码五个亿起步!”
林震天看向许泽:
“许总监,大盛集团既然要插旗省城,不如点评两句?”
许泽靠在太师椅上,剥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他连金瞳都没开。
“林会长,拿个拼接货出来丢人现眼,省城商会穷到这种地步了?”
许泽吐出葡萄籽。
全场哗然。
林震天怒极反笑:
“信口雌黄!这件汝窑经过十位国家级专家联合鉴定!”
许泽抽出湿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的开口:
“汝窑无大器,这碗口径超过二十厘米,本身就存疑,你看看碗底圈足,支钉痕虽然做得很真,但釉面交接处有一条头发丝粗细的色差带。”
许泽顿了顿:
“那是现代紫外光固化树脂修补的痕迹。你拿真品的残片,拼了一个现代的碗底,放进恒温箱烤了三天,做旧了包浆。我没说错吧?”
林震天脸色大变。
几个富商立刻拿着高倍放大镜冲上台。
片刻后,一个富商抬起头,满脸震惊:
“真有树脂修补的痕迹!在强光下泛着蓝光!”
会场内一片哗然。
林震天额头渗出冷汗。
他急忙掀开第二块红绸。
“那这件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呢!”
林震天大声吼道。
许泽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景德镇樊家井的高仿,胎土年份不对,成化年间的麻仓土早就绝迹了,你这件用的是现代高岭土掺了骨粉,敲击的声音发脆,没有老瓷器的沉闷感,画工倒是模仿得不错,可惜,那只公鸡的尾巴多画了一根羽毛。”
许泽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林震天。
“林震天,拿这种一眼假的东西出来,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在座各位的钱包?”
富商们彻底炸锅了。
“省城商会居然卖假货!”
“退钱!老子去年在你们这买的唐三彩肯定也是假的!”
林震天站在台上,浑身发抖。
常规鉴宝,他被许泽按在地上摩擦。
“好!好一个大盛集团!”
林震天猛的一拍桌子,
“既然文斗不行,那就来武斗!”
林震天转头看向后台:“有请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