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北闻言，暗道自己的决定没错。
“您客气了，公安同志，我也是顺手的事。再说了，身为华国人，能为国家做点什么，是我的荣耀。”
“好样的。”
陈振邦赞赏地拍了拍江小北的胳膊，随即目光转移到他手上的肉上，“你是猎人？”
江小北又开启胡诌模式，“家里人是，混口饭吃。”
陈振邦点了点头，笑呵呵道。“再有的话，给我们右安门派出所送一头。年根儿了，这帮小子跟我跑了一年，也该犒劳犒劳。刚刚小葛的眼睛，都黏在肉上了。”
真是搂草带打兔子。
没想到还捡了一桩生意。
“行啊。”
江小北乐呵呵应着，“等再打到，我一准儿给您送去。”
跟陈振邦分开之后，江小北照着先前叶清歌说的路线，直奔黑市。
在一处隐蔽的胡同里。
月色很淡，胡同中黑黢黢的。
如今雀蒙眼好了，就算再黑，江小北至少能看清人影。
人不少。
卖的多，买的少。
江小北眯着眼睛，仔细搜寻着叶清歌的影子。
专往那种矮胖的身形看。
其实叶清歌作为女孩子，不算矮，但套上宽大的男装，里边再塞满东西，显得人很方。
倒是好找。
没到五分钟，江小北就找到了叶清歌。
“清歌。”他低声喊着。
叶清歌耳朵很灵，听到喊声立刻回过头来，“你来啦？怎么这么久？”
江小北不想在人多的时候说刚刚的事儿，随口道：“走错路了。”
“都说了让你跟着我。”
叶清歌话说得嗔怪，语气却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江小北忍不住笑了笑。
她这样的男装装扮，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招笑。
没接话茬，他直接问正事，“你说的卖古董那人，来没来？”
“哦，来了，这边。”
叶清歌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说道：“他昨儿说带来的宝贝，是个黑黢黢的东西，竟然说要换5个鸡蛋。我感觉一点都不值。”
5个鸡蛋，在黑市的价格，值5块。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江小北却不以为意。
他这鸡蛋几乎是白来的，要是东西值得，别说5个，50个又如何？
叶清歌引着江小北，来到一处十分僻静的角落。
最里边的拐角，坐着一老头，面前啥也没摆，手抄在袖子里，眼睛都没睁。
根本不像个着急卖东西的。
“到了。”叶清歌说道。
江小北倒是疑惑，“就他啊？”
老头闻言睁开眼睛，语气十分桀骜。
“货换有缘人，你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