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呢？”沈逢春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看你。”萧煜毫不避讳地回答，“月亮再美，也没有你好看。”
沈逢春愣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油嘴滑舌。”
“朕说的是真心话。”萧煜认真地说，“朕见过的美人不少，但像你这样——既有才华又有胆识，既善良又坚韧，既温柔又倔强的，朕只见过你一个。”
沈逢春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萧煜说，“就几杯而已。但朕说的话，句句都是真心的。”
沈逢春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抬起头，看着那轮明月。夜风拂过，吹动了纱幔，带来桂花的香气和秋夜的凉意。她忽然觉得，这一刻，很美好。
“阿煜。”她轻声开口。
“嗯？”
“你说，人能永远停留在某一个时刻吗？”
萧煜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能。时间一直在往前走，没有人能留住它。”
“是啊。”沈逢春说，“所以，美好的时刻才显得珍贵。”
萧煜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但很柔软。他轻轻地握紧，像是握住了一件稀世珍宝。
“那就珍惜当下。”他说，“此时此刻，你在我身边，我在你身边，就够了。”
沈逢春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地回握了一下，没有说话。
月光下，两个人静静地坐着，手牵着手，看着同一轮明月。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笛声，悠扬婉转，在夜空中回荡，像是为这个中秋之夜增添了一抹诗意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