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年淡淡地回了一句,“祝远刚才也认为,死的肯定是我。
如果连彩头都不敢拿出来,我凭什么和你赌斗?”
秦飞霜稍作犹豫。“那好,你想要什么,尽管提。”
陆丰年清了清嗓子,“我若是赢了,你们擎天宗以后不许再来烦我。”
秦飞霜稍作思索,摇了摇头,“这个条件我做不到,我只是一位弟子,无法替宗门做这个决定。”
陆丰年想了想,“那我就换一个条件,你如果输了,就把你的箭道功法给我。”
秦飞霜顿时皱起了眉头,“想得倒美!”
陆丰年微微一笑,“难不成,秦姑娘怕输给我?”
秦飞霜不屑回应,“我会输给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陆丰年接了一句,“那秦姑娘为何不敢答应这个彩头?”
秦飞霜不假思索,“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宗门功法绝不能外传,这是我擎天宗的规矩。”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之前外出游历的时候,得到过一部箭道功法。
它不是我们擎天宗的功法,我倒可以给你。
只不过,稍稍有些残缺,你若是不介意,以它做彩头,如何?”
陆丰年问道:“残缺到何种程度?还能不能修行?”
秦飞霜回应,“勉勉强强能够修行,对于你这种无宗无派的人来说,已经够用。”
陆丰年稍作思索,“那好,就它。”
把话说完,他摘下了背上的长弓。
秦飞霜接着说道:“箭手对战,距离至关重要。
对战距离,你来决定。”
陆丰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低声道:“那就七十丈吧。”
七十丈!
听到陆丰年的话,场中众人无不惊讶万分。
要知道,在六十丈之内能够有效射杀目标,这放在大周和大庆军中,已经是顶级射手。
更何况,此刻已经是深夜,视线不明,想要在六十丈的范围内进行有效攻击,难度更高。
陆丰年居然直接喊出了七十丈。
震惊之后,站在徐破山身后的一位汉子嘲讽出声:“七十丈的距离,箭能不能射出这么远的距离都难说,还谈什么比斗?
我看,陆丰年这小子分明是没有把握赢下秦姑娘,故意把距离拉长。
大家谁也射不到谁,最坏的情况也就是一个平局。”
有人跟着附和,“肯定是如此,这么远的距离,能把箭射到就了不起了,能有什么准头?
和一个女子比箭,居然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丢了咱老爷们的脸。”
有人更是直接开骂:“陆丰年,你不想比,就直接投降认输,玩这种手段,还要不要脸了?孬种一个!”
这个时候,李承乾把手一挥,这些大周兵士们立马闭上了嘴巴。
继而,他冷笑一声,“陆丰年真够无知的,飞霜姑娘乃是专修箭道的后天武者,岂能以寻常弓箭手看待?
对她而言,七十丈之内,射人如探囊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