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曹旭醒来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拿起手机。
许念念昨晚发了一连串消息，从“宝宝你今天怎么没回来”到“我和妈妈去逛了家居城，给你买了新的床品”，再配了好几张精修过的自拍，眉眼弯弯，笑得很甜。
曹旭随手回了个“知道了”。
退出聊天框，他点进程晓雨的微信，打字：【今天有空吗？过来一趟，有正事。】
消息刚发出去，程晓雨几乎是秒回：【收到曹总，您方便的时间是？】
【上午十点，我学校。】
【好的，准时到。】
曹旭把手机扔在一边，起身洗漱。
热水冲在身上，他脑子里却在盘算有色金属的事，这么好的机会，他也不可能只让室友和实验室师兄师姐们买。
系统奖励的金融敏锐BUFF，让他对有色金属板块有一种近乎直觉的强烈预感。
但预感归预感，真金白银投进去之前，还是得走一遍专业流程。
十点，学校附近咖啡馆。
程晓雨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手里提着一个深灰色的公文包，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妆容精致，干练又专业。
“曹总，上午好。”
“坐吧。”
曹旭和程晓雨两人落座。
曹旭开门见山道：“我最近看好有色金属项目，准备拿出3000万资金操作，你们私行不是有金融投资服务吗，有什么专业建议，能让我利润最大化？”
程晓雨消化了一下曹旭说的内容，仔细考虑了一下，抬眼看他，语气恭敬又专业。
“曹总，动用三千万资金做有色金属投资，我想了想，大概就是几个方案。”
曹旭靠在椅子上：“你直接说重点。”
程晓雨点了点头，坐直身体，条理清晰地开始汇报：
“好的。首先，曹总您作为招行私行黑金卡客户，我们可以为您提供以下专属服务——”
“第一，专享大宗商品交易快速通道，手续费率可以申请到行业最低的万分之零点五，优先成交，不排队。”
“第二，由总行大宗商品研究团队提供月度策略报告和白名单品种推荐，时效性和深度都远超公开研报。”
“第三，可以为您配置专属的跨境结算通道，如果后续需要布局境外有色金属期货，资金可以快速出境，合规又高效。”
“第四，如果您不想直接操作期货，我们也可以对接优秀的私募资管产品，有专门做商品期货策略的头部管理人，历史业绩很稳定。”
程晓雨一口气说完四项核心权益，然后停下来，目光落在曹旭脸上，等着他的反应。
曹旭语气平淡：“期货我自己操作就行。你直接说说，三千万怎么配置。”
程晓雨又想了一会，拿起手机查看最新研报数据，语速放缓，更加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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