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机。
湾流G550。
二十八万单程。
这些词秦书瑶以前只在短视频里听过，在那些“带你体验富豪的一天”的博主视频里。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些词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而且，是“三个人”。
她把这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发紧。
陶佳艺倒是安静，她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
她已经不会因为“包机”这种词激动了。
不是不激动，是跟曹旭在一起久了，见过了各种花样场面。
十几分钟后，曹旭的手机震了两下。
一条是程晓雨发来的航班确认信息，后天上午十点，金陵禄口机场公务机航站楼，湾流G550，三位旅客，往返已锁定。
另一条是旅行管家发来的调整后方案，按照曹旭的要求重新做了排版，每一页都标注了“已按曹先生意见修改”。
曹旭没再看，直接回了两个字：可以。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安排好了。”
秦舒瑶抬头看他，眨了眨眼：“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曹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钱就是能解决生活中99%的问题啊。还有1%只能说明钱还不够多。”
秦舒瑶被噎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对。
对曹旭来说，安排一趟海南之行，和她点一份外卖差不多，选好想要的，付款，等送达。
唯一的区别是，她的外卖几十块，他这一单，几十上百万。
秦舒瑶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打开自己的抖音后台。
她看了一眼粉丝数，比上个月涨了八万。
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她心里清楚，这些粉丝里至少有一半是因为曹旭关注她的。
评论区隔三差五就有人问“九哥呢”“九哥今天来不来”“CC你是不是和九哥在一起了”。
她抬起头，看着正站在阳台的曹旭。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落在他身上，把白衬衫照得有些晃眼。
曹旭这边忙着联系对接海南之行，云顶律师事务所罗主任那边紧急帮忙处理音乐工作室收购和土地产权交易后续工作。
手续齐全后罗主任致电曹旭，询问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签订相关手续文件，去接手工作室。
曹旭暂时对这个工作室没什么兴趣，直言最近要出去玩，回来再说，人员一切先维持原状。
出发那天，金陵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雨。
雨丝细密，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天空灰蒙蒙的，路边的法桐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
旅行公司派来的埃尔法，先去金大和园接上曹旭和陶佳艺，又拐到师范大学接了秦舒瑶。
秦舒瑶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同色系的针织连衣裙，长发烫成了慵懒的大波浪，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拍杂志封面。
“今天好冷啊。”她一上车就搓了搓手。
“金陵的冬天就这样。”曹旭把暖气调高了一档，“到了三亚就好了，那边三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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