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收到曹旭的礼物，她肯定会娇滴滴地扑上来送个香吻，然后拍九宫格发朋友圈秀恩爱。
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那团乱麻般的真相，哪还有心思看什么奢侈品？
“曹旭，你觉得这些东西能糊弄得了我吗？”
刘妍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曹旭对面站定，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声音颤抖地控诉起来：
“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对得起我吗？我刚把自己彻彻底底交给你，在家里陪你胡闹了三天，结果你转头就玩失踪！”
刘妍越说越激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不是我前几天去金大和园，我都不知道你平时玩得这么花！
金屋藏娇，一藏还是两个！那两个小姑娘一口一个‘旭哥’叫着，穿得清凉随便，把那儿当成自己家一样！”
“还有我小姨，肚子都大了，你怎么跟我解释？”
曹旭靠在真皮沙发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在客厅里缓缓升腾。
面对刘妍这连珠炮般的质问，曹旭根本没打算找借口抵赖，神态坦然。
“解释啥啊，没啥好解释的。”
曹旭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平稳，“既然你都撞见了，我也就不瞒你了。确实，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跟她们在一起了。”
刘妍的心脏猛地一沉，尽管早就从小姨嘴里知道了事实，但亲耳听到曹旭承认，依然像一把刀子扎在她心口。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红着眼继续逼问：“那除了她们两个……还有我小姨，是不是也是真的？！”
曹旭弹了弹烟灰，目光坦坦荡荡地迎上她的视线：“对，也是真的。”
“轰”的一声，刘妍脑子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曹旭！你还是人吗？！”
刘妍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那是我亲小姨！她是有夫之妇！我小姨和我小姨夫结婚这么多年，在所有亲戚眼里都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家庭！
你跑去插足他们的婚姻当第三者，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把我们家当成什么了？！我对你太失望了！”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道德审判，曹旭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情难自禁，没办法。”曹旭吐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这几个字。
在绝对的坦白面前，一切道德谴责都像打在棉花上的闷拳，毫无着力点。
刘妍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强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怒火，咬着牙问：“小姨还跟我说，你在外面，远不止她们几个，还有其他女人，也是真的？”
“嗯，还有几个。”曹旭回答得极其痛快，甚至连犹豫都没犹豫半秒。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刘妍直勾勾地看着曹旭，这个男人高大、英俊、多金、神秘，哪怕此刻坐在这儿耍无赖，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强大气场依然让她心悸。
她恨他，恨得牙痒痒的，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还是无可救药地迷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