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大楼门口，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两口。
脑子里莫名浮现出姜妍站在院子中间看他的那个眼神，想起她说话时那股劲劲儿的样子，忍不住心里升起异样。
最后把烟掐灭在墙上，咬牙嗤了一声：“霍言擎，你倒是娶了个好媳妇。”
说完站起身来，开着吉普车往家赶。
车窗大开，冬天的夜风灌进领口，他却不觉得冷。
心里都是恨。
他爹在副部长位子上熬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还得看霍家的脸色。
他呢，从小到大跟霍言擎比，样样不如人。
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偏偏他喜欢的女人也喜欢霍言擎。
叶以澜，叶家的大小姐，当年追霍言擎追得满城风雨。
他费了多少功夫才把她弄到手？
结果也就那样儿吧。
人家霍言擎转头娶了个更好的，还是云家的金疙瘩。
呵！
何志成去外面喝了大半夜的酒，醉醺醺的回家。
推开门的时候，叶以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织毛衣。
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见他脸色不好，赶紧站起来，清丽的脸上满是慌乱：“回来了？吃过了吗？我给你留了饭……”
何志成没理她，径直走到她面前。
在叶以澜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毛衣针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跟霍言擎的事，到底断没断干净？”
叶以澜脸色刷地白了，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声音发颤：“断了断了！早就断了！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了，你还提这个干什么……”
她最怕何志成问这个了。
每次何志成想起以前的事情，都要打她。
可她已经嫁给他了，只能忍着。
“断了？”
何志成冷笑一声，把她往沙发上一推：“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当初那么死皮赖脸追他，你舍得断？”
说完他就晃晃悠悠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叶以澜吓得几乎是下意识捂住了脸，哭着哀求：“求你……别打我脸。”
要是别人看见了，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她是个要强的人。
别人都以为她嫁到何家是享福来了。
何志成这次却没动她，反而用皮带挑起了她的下巴。
这两年叶以澜瘦脱了相，还因为之前小产亏了身子，皮肤蜡黄，早就没了当年叶家大小姐的娇俏模样。
何志成端详半晌，越看越觉得意兴阑珊。
脑子里莫名就想起了姜妍水灵的模样，想起了她那双漂亮的秋水剪瞳。
那才该是配得上他的女人。
何志成冷嗤一声，丢了皮带，抓着叶以澜的头发靠近自己，冷笑道：“其实你非要惦记他也不是不行……”
叶以澜吓得浑身哆嗦，哭着摇头：“我……我真的不敢……”
何志成眯起眼，诱导她：“不！你敢！”
“你应该拿出你当年的勇气，死缠烂打把他弄到手！等他离了婚，我就成全你们！”
叶以澜惊了，不敢置信看着他。
然而男人眼里的认真不似作假，她都有些弄不明白了。
第一次见有人上赶着让自己媳妇去追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