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咬了咬牙，忽然又冷笑了起来：“苏明，就算你拍到了我和马小梅酒店开房的照片，那又如何？厂里最多说我私生活不检点，还不至于把我开除。”
他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像是找回了一点底气，“而你和林淑美在办公室里偷情，那可就是直接开除走人了。”
林淑美站在办公桌旁边，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可怕的光。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梁副总你说得没错。”
她顿了顿，往前迈了半步，“不过，要是我把这些相片洗出来，然后寄到你老婆所在的学校呢？”
梁副总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你私下打听我老婆的单位了？”
林淑美没有停，继续说下去，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报告：“我记得，你老婆在隔壁镇上的外国语学校当老师。那学校挺有名的，老师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可是相当爱面子的人，要是看到了这些相片，只怕二话不说便会提出和你离婚吧！”
梁副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变了”来形容了，他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只活青蛙，整张脸都僵住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明笑着接过了话头：“梁副总，如果你非要撕破脸的话，我和林经理最多也就是丢失这份工作。可你呢？到时候照片四处散播，你身败名裂离你也不远了。”
“不仅如此，还有可能是妻离子散。”林淑美冷笑接了一句。
“你要是敢寄相片到我老婆单位，我和你没完。”梁副总满脸愤怒道：“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会不会寄相片，那得看你的表现了。表现好，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苏明笑了，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梁副总，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就看你了。你自己掂量掂量，这笔账，划不划得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帘的缝隙，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梁副总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明脸上，声音沙哑而干涩：“苏明，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明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平静地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梁副总。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从容：“我的要求很简单——从今往后，你夹着尾巴做人，别对林姐大呼小叫。”
梁副总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又尴尬又讨好，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好，好，我以后和她好好说话。”
苏明冷笑了一声，往前迈了半步：“不仅要好好说话，而且要在工作上多支持她。”他顿了顿，目光在梁副总脸上扫了一圈，“另外，林姐是我的女人，别想着占她的便宜，更不能欺负她。否则，我知道了，打断你的狗腿。”
梁副总身子微微一颤，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十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硌着。他咽了咽口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敢，肯定不敢。我不知道林经理是你的女人，以后我不敢欺负她了，也不会占她便宜。我会在工作上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