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随便点！今晚严总买单！”柴狗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严万明坐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架在火上烤的活鱼。他强撑着笑脸，不断给柴狗倒酒，时不时还要跟着笑几声。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最后结账，服务员递上账单，恭恭敬敬地报出数字：“先生您好，您一共消费三万二千八，请问怎么支付？”
严万明接过账单，只觉得眼前一黑，那上面的数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他咬着后槽牙，从公文包里颤抖着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刷卡，谢谢。”他的声音都在飘。
柴狗剔着牙，斜靠在椅背上，见他这副死了亲娘的样子，笑着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严总，别这副表情嘛！你放心，我柴狗做事，向来对得起价钱。这三万二，绝对不会让你白花。”
他凑近一步，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江湖枭雄的豪横：“回头，我会让苏明连本带利地请回来。等收拾完他，晚上我让他请你去咱们镇上最贵的俱乐部，你可以带上你那些狐朋狗友，点最漂亮的妞，喝最好的酒。我估摸着，没个两三万，下不来。怎么样，解气不？”
严万明一听，脸色立刻阴转多云，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狗哥……仗义！那……小弟就全仰仗您了！”
“好说。”柴狗点了点头，却忽然话锋一转，用牙签漫不经心地剔着牙缝，淡淡道，“不过，你得先把两万块的上课费交了。交了上课费，我保证给苏明这小子，好好上一课。”
严万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嘴角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结结巴巴道：“上……上课费？”
“废话！”柴狗身旁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一瞪眼，“你请我们狗哥去教训苏明，那肯定得给那小子好好上一课啊！既然是上课，哪有不交学费的？”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弟也接腔道：“就是！你老师在学校没教过你吗？想学知识，就得交钱！”
柴狗抬手，朝两个小弟压了压，二人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吐掉牙签，一脸风轻云淡地看向严万明，慢条斯理地说道：“严总，严格来说呢，这不算学费，这算补课费。苏明这小子欠教训，我替你给他补上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你放心，补完这一课，这小子绝对变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
严万明听得脸颊上的肥肉都在抽搐。想他一个堂堂总经理，平日里在厂里作威作福，今天却被一个江湖混混牵着鼻子走，这滋味属实憋屈。可事已至此，他不敢翻脸，只能咬着牙，一个劲地点头：“好……好，辛苦狗哥了……”
柴狗见他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光说谢了。先把钱付了吧。两万，现金。”
严万明愣了一下，尴尬地挤出一点笑：“我……我包里只带了一万现金，这……这怕是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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