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艾琳小姐的意思是，希望签约玛姬成为预备超级英雄？”
“没错。”
艾琳点点头。
“我相信以我目前的职位，应该拥有推荐超级英雄的资格。”
玛德琳轻轻笑了笑。
“当然，事实上这本来就是您的权限之一。”
“我会把这份合同提交给埃德加先生进行最终审查。”
“那就谢谢了。”
解决完玛姬的问题，两人很快又聊起了圣诞节宣传活动。毕竟今年是约翰正式成名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沃特自然十分重视。
而就在两位成年人认真讨论工作的时候，旁边的约翰已经彻底无聊了。
他坐在沙发上听了十分钟，发现全是自己听不懂的东西，于是约翰果断开始发呆。
发了一会呆，又开始用超级视力观察周围。
透视能力缓缓穿过墙壁，一个个办公室映入眼帘。
有人在打字，有人在偷偷摸鱼，还有人在带薪拉屎。
总之，十分普通，十分符合打工人的日常。
约翰看了一圈，逐渐失去了兴趣，直到某个身影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短发女孩，此时正鬼鬼祟祟地在某条走廊里移动。走一步看两眼，那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干什么正经事。
约翰顿时来了兴趣，超级视力继续跟了上去。
只见那个女孩确认周围没人后，立刻闪身钻进了一间房间。
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中间又隔着许多特殊材料，约翰的视线没能完全穿透进去，所以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大约十几秒后，房门重新打开，女孩快步走了出来。
而就在这一刻，约翰忽然愣住了。
因为那个女孩手里......多了一团东西。
一团长着手和脚，还有着卡姿兰大眼睛，甚至似乎还会动的......便便？
“？”
约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于是重新看了一遍。
没错，还是一坨会动的便便，而且似乎还在和那个女孩说话。
“？？？”
约翰彻底沉默了，大脑甚至短暂停止了运转。
而那个短发女孩显然没有察觉自己正在被观察，她左右看了看，随后迅速冲进厕所推开隔间，抬手把那坨长着手脚和大眼睛的诡异便便放在马桶里。
接着，女孩和便便似乎还说了什么，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按下了冲水键。
约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入沉思。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透视穿过了什么电视屏幕，恰好看见了一部奇怪动画片。否则根本解释不了刚才那一幕。
最终，约翰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敢睁开眼，希望这一切只是幻觉。
有时候，超级视力看得太远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