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万里的眼神微微一变。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有点东西。”
接着是秦天。他拿起骰盅，把三颗骰子放进去。他的右手握着骰盅，动作很慢，左手依然插在裤兜里。
我盯着他的左手。
第一局，他的左手一直没有碰骰盅。他摇了几下，扣在桌上。动作很干脆。
他的右手打开骰盅。一个六，一个四，一个二。十二点。
这一把我赢了。
周围有人拍手，有人叹气。秦天看着桌面上的骰子，笑了一声。他一点都不担心。他的笑很放松，像是早就知道这一把会输。
“林师傅真是好运气。”秦天说，“第一把就赢了。看来我得好好对待了。”
我笑笑，没接话。
第二局开始。这一次秦天依然是用右手摇骰盅。但我注意到，他在扣下骰盅的时候，开盅之前，左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
他开盅的时候，左手的手指在骰盅底部碰了一下。动作很快，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左手。
骰盅打开。秦天，三个六。十八点。
我两个五，一个三。十三点。
秦天赢了。
周围一片哗然。有人喊“秦少威武”。秦天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额头。
“还好还好，看来这次我运气好了一些，总算没输。”
我看着他，没说话。但我的余光一直在看他的戒指。
第一局他没碰骰盅。看来他是故意输一把，是为了让别人以为他也在凭运气。
这是赌场出千的老把戏——不能总赢，必须输几把，不然太明显。
第三局开始。秦天把骰盅拿起来，用右手摇起来。
就在他左手刚要触摸骰盅的时候，我朝他喊了一声：
“等一等。”
众人都看着我，充满疑惑。
蒋万里开口：“林师傅，你是想反悔吗？”
我摇摇头，走到秦天跟前。秦天看到我走近，往后退了一步。
我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左手手腕。
秦天直接懵了：“干什么？你放开我！”
我没有放。看着他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金色戒指。我捏住戒指的边缘，用力一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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