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给你，你给了陈大旺和陈小旺多少？”
“一共二十万。本来我只想出十万的，但是他们不愿意，最后只能给二十万。”
唐小萌在旁边开口：“别人给你五十万，你二十万转包给了他们兄弟两个。层层外包，中间商差价吃得不少。按照你这个算法，杨金宝很有可能到手一百万。主家给一百万，最后干活的每人十万。这也太黑了吧？”
“外包不都这样吗？我们挣的就是信息差价。”
我问：“杨金宝现在在哪里？”
陈幼三摇摇头：“不知道。出事以后他就消失了。把我拉黑了，号码都换了。我也是看到他把我拉黑了，我也学着把陈大旺他们拉黑了。”
“他平时主要在哪里活动？”
“他没有稳定的活动区域，平时经常会出现在新华街那边，但也不是天天去，不好找。”
“你有他的照片吗？”
陈幼三想了想：“我手机里有一张，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拍的。”
“拿给我看看。”
陈幼三打开手机，找出一张照片。
然后指给我看。
杨金宝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寸头，左臂上纹着一条龙，从肩膀延伸到手腕。
我让陈幼三把照片发给我。
“你知道他平时跟哪些人走得近吗？”
“他跟一个叫赵哥的人走得近。那个赵哥在新华街开了一家小赵汽修厂，杨金宝经常去那里。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赵哥全名叫什么？”
“不知道。都叫他赵哥。”
“杨金宝平时开什么车？”
“一辆白色的汽车。车牌号我记不全，后面是三个八。”
我按停了录音笔。
“你可以走了。”
陈幼三如蒙大赦，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出审讯室。
事情都了解了，我们也该走了。
走之前我们又去了一趟蒋万里的办公室，跟他打个招呼。
“蒋先生，事情办完了。我们该走了。”
蒋万里站起来：“林师傅，我妈那边……”
“我之前给你说的，尽快办。古曼童送走，做一次净宅，窗帘拉开。办完如果还有问题，你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