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我们集团好像有些机密信息在泄漏，但是又不能确定。”
“都有哪些类型的机密信息？”
“一些报价之类的信息，感觉似乎秦家总能提前知道我的报价，也许是我多想了。”
我沉思了一下，“等把御景湾的事情处理完，你可以再给我详细说说，我们再看看商业机密是不是真的泄露了。”
苏晚点点头，“行，等解决眼前的事再跟你说。”
我点点头，准备走出会议室。
苏晚喊住我：“林正，你是不是经历了重大变故？”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你说人只有经历重大变故才会变。你现在不愿意忍他们了，算不算变化？”
“我这不算。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什么事？”
“有些人，你退一步，他就进一步。退到最后，把自己退到墙角，没地方退了，还是得应对。那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站住应对。”
苏晚看着我，似乎在理解我说的话。
“好像有点道理，不能当烂好人。不过，你现在挺好的。我喜欢。”
旁边的唐小萌翻了个白眼：“你还挑上了，我就不一样了，不管师父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看了一眼唐小萌，这个应该就叫情绪价值拉满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在苏氏集团的工位上办公。
早上九点到集团，下午六点下班，跟上班族没什么区别。
苏晚经常会从她的办公室出来，有事没事地到我们工位上说几句话，就像例行巡视一样。
有时间我们还是会去新华街。杨金宝依然没有任何线索。新华街就那么长，来来回回走了十几趟，脚都走出茧了，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梁一山被烧的铺子也没有动静，跟我们一样，没有清理装修，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
顾行舟那边消息倒是来得勤，每天两三条，都是关于秦家的。秦振海的身体好了一些，可能用不了几天就能出院，但脾气比之前更差了，在医院里骂走了两个护工。
关于御景湾整改的问题，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按照监管部门的要求，提交整改计划书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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