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关上，苏晚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看着我。
“确实有点折腾人。周卫东我看倒是挺轻松，就拷贝一下就行了。工程部可是实打实地在干活，一遍一遍核价改方案。”
我点点头：“打仗嘛，总要有人牺牲的。大不了后面给他们点补偿呗。”
苏晚看了我一眼：“也只能这样了。”
“我看周卫东那边也开始活泛了，感觉也并不轻松。”
“什么意思？”
“昨天的视频你还没看，我可是看完了，他现在跟市场部那个项目的负责人交流频繁起来了，也能听出来，他很关心方案是不是最后一版。”
我笑了笑：“他这是心里发麻了。每天改，每天拷，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想了解什么时候能确定，好给秦家一个准信。”
苏晚想了想：“那我们就这么一直改下去？”
“再改两天。等离招标开始还有三天的时候，我们就定下来。”
“定在什么价位？”
“直接压在利润百分之五以内。这样这个项目就算他们拿了也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苏晚愣了一下：“利润百分之五？那基本等于白干。万一秦家不跟了呢？”
“他们会跟的。秦家要的不只是挣钱，主要是要压你们。就算这个项目不挣钱，他们也会弄到手。但不能让他们亏太多钱，不然真有可能不跟。”
苏晚想了一会儿，点点头：“懂了。”
两天之后，最终版方案定稿。苏晚签字，邓如雪存档。方案里包含完整的报价、工期、技术参数。报价压在利润百分之五以内。
当天晚上，周卫东准时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他插入U盘，拷贝文件。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离开，而是坐在椅子上。
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秦总，确定了。最终版。报价比之前又降了。这次是真定了，苏晚已经签字了，并且归档了。”
对面说的什么并没有听清楚。
他们说了一会儿，周卫东挂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这才离开办公室。
几天之后，招标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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