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我，有些忧愁的说道：“之前找人查过，查了半个月，交上来的报告全是官话套话，都是网上能搜到的东西。没有一点有价值的东西。这种事别人做根本就不会用心做，而且还很容易被收买。”
“那你觉得我不会被收买？”
苏晚点点头，“你不一样，人跟你的名字一样，正直。”
我皱了皱眉，这是夸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前跟我名字关联在一起的，一直是直男。
姑且当是夸我吧。
我本能地坐直了身子：“虽然正直这块儿你说的没毛病，但你还是找别人调查比较合适，这种事我不在行，也没做过。”
苏晚不松口：“我认识的人里，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合适的。而且也不需要你当侦探，我有办法让你自由出入公司，你只需要用眼睛看、用耳朵听就行。”
“什么办法？”
“我们本来就有财务人员在土拨鼠，我安排一次集团层面的财务审计，以审计的名义把你塞进去。审计的时候会要求公司提供很多资料，这个过程你就能看到很多公司经营上的东西。合同、账目、艺人管理等会放在你面前，有没有问题一目了然。”
我沉默了几秒。
苏晚继续说：“当然不能只靠审计，审计的资料毕竟都是他们提供的，他们想给你看什么你就只能看什么。但你人在里面，能接触到的人不止是给资料的对接人。公司里的员工、艺人、经纪人，这些人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待的时间长了，总能打探出来资料上没有的事情。”
我没直接答应，也没直接拒绝：“我想想。”
苏晚也没逼我：“行，你想想。”
车子开到铺子门口，我下了车。
苏晚从车窗探出头来：“尽快给我答复。”
“知道了。”
苏晚朝我点了点头，车子开走了。
唐小萌也回来了，他们两个都在铺子。
唐小萌见我回来，连忙迎过来：“师父，怎么样？赵北齐说你去土拨鼠了，有什么瓜吃吗？”
我直接绕过她，坐在椅子上，摇摇头：“没有瓜吃，有雷你吃不吃？”
“雷？什么雷？雷也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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