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天过去,宋知那头不见动作,但赵金凤心里清楚宋知绝不会善罢甘休。可宋知爱惜羽毛,总不会真巧取豪夺逼着她当小妾吧?
若宋知真不要脸的拿强权逼迫,赵金凤…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逍和彩环睡得沉,但冷不丁总觉得被鬼压床,等眼睛一睁呢,正好看见朦胧光晕里,穿着大红喜服披头散发蹲坐在床头的赵金凤。
苏逍尖叫一声,险些一脚踹飞赵金凤。
彩环捂住七上八下的胸口,不无埋怨,“小姐!!!”
赵金凤撩了一把头发,又慢索索的摸了火点上灯,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宋知至今还没离开理县,你们说…他是不是打算在婚礼当天暗杀我?”
苏逍被吓得惊魂未定,翻了个白眼说道:“就你干的那些事,杀你一百回都是便宜你了。”
赵金凤表示很失望,“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再说浪女回头金不换,我如今已经金盆洗手没骗男人了。”
彩环也为赵金凤鸣不平,“没错,我家小姐生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小姐图财,那些狗男人图色,谁比谁高贵?再说小姐每次只图一个男人的财,不像其他男人同时图好几个人的色,最后还能正大光明的把女人们纳入房里,凭啥小姐就得东躲西藏?”
“说得很好。”赵金凤抚掌一笑,“下次别说了。”
彩环瘪瘪嘴。
“你们说……”赵金凤做垂死挣扎,“宋知走之前亲口承认我不是赵金凤,会不会他真的没认出我来?”
彩环和苏逍齐齐抛白眼。
“小姐,十二号这回眼睛可不瞎!”
赵金凤开始耍无赖,“可我换了女装啊!而且还变矮了!说不定他真没认出我来了。”
苏逍就笑,“你死了这条心吧,宋大人都带着那位李大人来了,证明他绝对是有备而来。而且你的位置不可能无缘无故暴露,宋大人定然早就将你查了个底朝天。”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赵金凤面如死灰。
赵金凤还穿着那身明日的喜服,红沁沁的,像是鬼。尤其是大半夜还蹲坐在床头,她陷入沉思,“难不成当真要我委身宋知做妾?”
苏逍却不肯,她平日嘴硬,但一着急就叽里咕噜把心里话往外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能文能武,还能管家挣钱。你嫁给他宋知做正头娘子都是委屈了你,更别提做妾!”
宋知啊?
他哪儿配得上赵金凤?
苏逍说完看两个人都看着自己,一时恼羞成怒,“怎么,我说的是大实话!这丫头虽然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但关键时候这丫头可比宋知靠得住。”
赵金凤被夸美了,嘿嘿的恼着头笑,苏逍却弹了她一个脑瓜镚儿,“还有心情嬉皮笑脸。明日可就成亲了。你就不怕宋大人来抢亲?”
赵金凤想了想,蹙眉,“不至于吧——”
苏逍哼哼,“得不到是最好的。把你掳回去日夜报复出气也划算。”
赵金凤觉得不太妙。
总不能还有囚禁密室play吧?
彩环问她,“小姐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我们要不要跑路?反正离成亲还有两三个时辰呢,咱现在走也来得及。”
彩环还残留着一点良心,“就是有点对不住陈公子了。但对不住就对不住吧,小姐在这世界上对不住的人多了去了,不差陈公子一个。”
赵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