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区区一千葬字营就杀得城外一万余鞑子丢盔弃甲,而他们北凌营呢?三万人却被如同过街老鼠一样驱赶。
“千总大人说得对!要是不是咱们北凌营兄弟们拼死卖命,那柳安估计早就死在鞑子的军营之内了。”
“以前从未听说过辽州还有柳安这一号人物,这短短数月的时间,就好似突然崛起一般,一路升迁做到了千总的位置上,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此言一出,北凌营的一众将领脸上都露出一丝的坏笑,一名百总笑道。
“我看着柳安白白嫩嫩的,怕不是给上面的人卖了屁股,这才做到了........”
这名百总一句话还未说完,下一刻只听一道破空声从身前袭来。
砰!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
那百总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般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直接昏死过去。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呼啸而来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葬字营的旗杆子。
寒风卷着旗杆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晃了晃,吓得周围北凌营的将士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那名大放厥词的千总脸色骤然一变,因为被一旗杆抡倒的人正是自己的心腹百总。
望着面前的始作俑者,他猛地拔出腰间配刀,指着满脸无辜的霍五怒斥道。
“贼子!你要做什么!”
一瞬间,此处的动静便是惊扰到了正在有序入城的众人。
赵岩和柳安打马而来,看着眼前的一幕皆是皱眉。
赵岩看着拔刀的千总,厉声问道。
“胡奔你这是做什么!?”
名叫胡奔的千总,当即指着被霍五一旗杆打倒在地的百总道。
“启禀守备,这葬字的人好生凶恶!竟然出手偷袭我麾下将领!还请大人惩处此人,以证军法!”
柳安看了一眼霍五,当即明白此事绝对事出有因。
霍五的脑袋不灵通,但是心肠却是极好的,绝对不会贸然出手伤人。
所以柳安并未听信胡奔的一面之词,而是望着霍五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
霍五扛着旗杆瓮声瓮气地开口道。
“俺娘说了,在背后说人坏话要遭雷劈的。”
“俺这是代老天爷教训你,免得你遭了天谴,连累大家。”
此言一出,胡奔被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憨贼,胡乱说些什么!你那个耳朵听到我们说你们坏话了!?”
面对胡奔的矢口否认,霍五也不接招直接一脸无辜地开口道。
“你又怎么证明你没说?”
此言一出,胡奔的脸色被气得铁青,他不知道眼前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句句往人肺管子里戳?
马背之上的赵岩通过这三言两语,已然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根据他对自己手下这群骄兵悍将的理解,这霍五绝对没有说谎。
定然是自己麾下这些人嫉妒葬字营的战功,这才逞了一时口快,被人家抓住机会教训了一顿。
然而眼下这情况却是有些棘手了。
一方是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柳安,一方是自己麾下的将领,如何取舍成了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