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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安射击俱乐部位于魔都安静区，推门进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枪油味和硝烟残留的气息。
场地分为三个区域。
左手边是手枪靶场，隔音板从地面一直包到天花板，每个位置上方都挂着独立的轨道和靶纸夹。
正前方是步枪区，靶道明显更长，尽头是黑压压的挡弹墙。
右手边单独隔开一个区域，门口挂着“狙击体验区”的牌子，靶位之间间隔很大，每一个都配着独立的射击台和观察镜。
俱乐部里人不多，几个穿着战术马甲的工作人员在场地里走动。
墙上挂着各种枪械的海报和解剖图，玻璃柜里陈列着几排不同型号的手枪，从贝雷塔到格洛克……
两人在前台登记了身份证。
工作人员核对了信息，递过来两张磁卡，又让两人签了一份免责协议。
然后一个年轻教练走了过来，“两位第一次来？我姓周，今天由我带你们。”
“嗯，第一次。”陈卓点点头。
周教练带着两人进了手枪区，先讲解基本安全规则，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把贝雷塔手枪，放在射击台上锁好。
“第一把枪建议从这把开始。贝雷塔87-Target ，5.6毫米，也就是.22LR，但是我们用的是减装药铅弹，火药量只有正常的一半，后坐力小很多，新手比较好控制。”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如何握枪、如何上膛、如何瞄准，“靶距七米，每人十发，打完看环数。”
陈卓先上。他戴上耳罩和护目镜，按周教练教的姿势站好，双手握枪，瞄准靶心。
第一枪打出去，弹壳跳了一下，后坐力比他想象中小，手感还行。
他稳住呼吸，“啪啪啪啪的。”打完了十发。
打完还想对着枪口吹口气，遗憾的是根本去不下来，很不得劲。
靶纸传回来，大部分落在七到九环之间，
“82环，第一次打算不错的。”
然后轮到萧暮雨。
她走到射击位，站定，拿起枪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
原本含羞草似的那股拘谨全没了，肩背挺直，呼吸平稳，仿佛是一名手里握着沙漠之鹰的颗秒大神。
第一枪，9环。
从第二枪开始，剩下的九发全部落在十环里。
“暮雨……你以前练过？”
“没有，第一次打。”
陈卓在旁边看着那张靶纸，又看了看自己那张稀稀拉拉跟北斗七星似的靶纸，瞬间高下立判了。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这枪没劲。换把大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有没有M250？”
“没有。”
“M60，RPK，M249呢。”
“没有机枪。”
“那给我来把自动火力的，那什么A180的不要……”
“AKM，7.62毫米，这把后坐力不小，你们打的时候枪托一定要抵紧肩窝，不然肩膀会遭罪。”
等到强再次在射击台上固定好，陈卓拉了一下枪栓，听着那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嘶，舒服，这就是男人该听的声音。”
“暮雨，比比？”
萧暮雨来到隔壁的射击台上，握住另一把AK，点了点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