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低下头来装作在看自己的笔记本。
但是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她觉得陆辞应该能听到。
她默默的对自己说。
顾清雪，冷静一些，我们在讨论学术问题，并不是去看帅哥。
专心。不要想一些杂乱无章的事情。
但是越是这样想，这些想法就越是无法压抑下去。
她突然想起，这是她第一次和陆辞坐得这么近，并且专注地做一件事情。
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虽然也是一起工作，但是顾清月总是待在旁边，气氛没有那么……暧昧。
不，不是暧昧的意思。
就是一种很自然、让人感觉很舒服的亲密感。
两个人本来就应该坐在一起做一件事、一起解决问题。
顾清雪的笔尖停在了纸面上。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有陆辞在身边了。
习惯了没有他就觉得少了一些东西。
“清雪。”
陆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顾清雪猛然回过神来之后就抬起了头。
“啊。”
“你心里想什么呢？”陆辞看着她，眼里有些疑问，“刚才我说的逻辑你听懂了吗？”
顾清雪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通红。
“明白了，明白了。”她赶紧说，声音有点慌，“我在想……我在想怎么把这个逻辑写进PPT里。”
陆辞看了她两秒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但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似乎想要笑出来一样。
顾清月在一旁看着，心里早就忍不住笑了。
姐姐这样子，太明显了。
她低下头装作在看一本书，实际上心里在不停地吐槽——姐姐你也太不会装了吧。
脸都红透了还说在想PPT。骗谁呢。
过了十几分钟后，陆辞把方案中的几个主要问题整理了一下。
顾清雪在一旁记了满满两页纸，每一条都标得清清楚楚，在一些地方还画上了示意图。
“可以了。”陆辞将笔记本电脑推回到她的面前，说，“剩下的细节你自己调整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顾清雪看了屏幕之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笔记，然后点了点头。
“感谢。”她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会在这里待上好几天。”
“不用说谢谢。”陆辞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讨论室。
门关闭之后，顾清月就立刻跑到了姐姐身边。
“姐姐。”
顾清雪被吓了一跳之后就转过头来看着她。
“干什么。”
“你刚才脸红了。”顾清月压低声音说道，眼里都是兴奋，“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