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国际机场。
三架波音747宽体客机，带着轰鸣的引擎声，依次降落在跑道上。
巨大的机轮与柏油路面摩擦，冒出一阵青烟。
江彻的专机舱门刚打开。
舷梯还没完全放下。
“江总！”
白客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格子衬衫。
怀里死死抱着一台厚重的组装笔记本电脑。
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猫。
顶着满头大汗，直接绕过地勤人员，狂奔到了停机坪上。
江彻走下舷梯。
身后跟着脱了西装外套、正在松领带的徐虎和雷豹。
“急什么？”
江彻看着跑得气喘吁吁、黑眼圈深得像熊猫的白客。
“国内服务器又被人挖断网线了？”
“不是！江总，不是断网！”
白客咽了口干沫，因为跑得太急，嗓子都有些劈叉。
他冲到那辆早就等候在停机坪的黑色迈巴赫前。
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啪”的一声。
重重拍在迈巴赫锃亮的黑色引擎盖上。
引擎盖发出“咚”的闷响。
白客顾不上心疼这辆上千万的豪车会不会被刮花。
他双手颤抖着掀开电脑屏幕。
“江总，您自己看！”
白客的手指在触摸板上疯狂滑动，点开了一个数据监控网页。
江彻走过去，低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
是一张实时刷新的App StOre全球应用下载排行榜。
排行第一的位置。
赫然挂着那个黑底红蓝音符跳动的LOGO。
TikTOk。
“第一？”江彻眉头微微一挑。
“全球第一！江总，是全球第一啊！”
白客激动得手舞足蹈，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
“那场华盛顿的听证会全网直播！”
“不仅没有压垮咱们，反而成了一场价值百亿美金的免费全球硬广！”
白客指着屏幕上那些呈指数级爆炸增长的柱状图。
手指抖得像筛糠。
“江总，北美市场彻底沦陷了！”
“那些老外本来就崇拜反抗强权的个人英雄主义。”
“您在听证会上用法律把那帮政客怼得哑口无言的视频，被他们疯狂剪辑转发。”
白客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满是狂热。
“借着这股‘对抗资本强权’的舆论狂潮。”
“TikTOk现在的下载量，已经不仅局限在北美了！”
他快速切换了几个页面。
“欧洲！东南亚！甚至是南美洲！”
“每天都有几千万的新增用户涌进来注册！”
这恐怖的裂变速度。
比当初在国内搞“物理地推”还要快上十倍不止。
因为。
国内的地推，靠的是几千个西装暴徒一栋楼一栋楼地去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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