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却在办公桌下。
死死抠住了大腿的西裤布料。
“林总监过奖了。我以前对网络安全比较感兴趣，自学过一些。”
苏小雅强扯出一抹微笑。
试图敷衍过去。
“自学？”
林若冰嘴角的冷意更深了。
她站直身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却已经爬到了副总裁位置的女人。
“两个月前，徐虎在城南夜市跟人起冲突。”
“你十分钟内赶到现场。”
“没有叫保安，一个人在电梯口。”
“用标准的警用一招制敌擒拿术。”
林若冰一字一顿。
“三秒钟。把一个两百斤的醉汉卸了胳膊，按在地上。”
“这也是你自学的？”
苏小雅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抹强装的微笑。
僵在了脸上。
她知道，在林若冰这种顶级聪明的女人面前。
任何狡辩，都只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办公室里的空气。
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林若冰看着苏小雅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直接。
抛出了最后的底牌。
“苏副总裁。”
林若冰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
却像一声炸雷。
轰然作响。
“或者。”
她双手抱胸。
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的灵魂。
“我该叫你。”
“苏警官？”
这三个字一出。
苏小雅握着咖啡杯的手。
猛地一僵。
指节瞬间泛出青白色。
“当啷。”
骨瓷咖啡杯从手里滑落。
砸在玻璃桌面上，咖啡溅了一地。
她一直引以为傲、隐藏得天衣无缝的卧底身份。
就在这间奢华的副总裁办公室里。
被这个同样气场强大的女人。
突兀。
且毫不留情地。
当面拆穿了。
两个同样绝色、同样聪明的女人。
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在血红色的夕阳下。
展开了第一次。
毫无保留的正面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