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问题，有些好奇。”
“您说！”
“我就好奇啊，你的文化水平也不算高吧？”
“年纪轻轻的从哪儿学到的这些玩意，你小子平时到底都看些什么刊物和书籍？”
“我也学学。”
听到这话，杨厚尚面上笑了笑，而一旁的郑鲁兵则是耳朵都竖了起来。
陈局说的肯定是客套话，但他郑鲁兵是真想学！
就眼下这情况，真要换成别人可能话都说不出来，但姜小乐能一样？
胆大、心细，脸皮厚，眼快、嘴稳，心思活。
面向陈昭明，姜小乐就抓了抓后脑勺，模样甚至赤诚。
“陈局，就是一些普通的书籍而已。”
“我虽然现在学历挂在水木大学，但我知道我的文化水平有限，平时就找些能提升自己的书翻一翻。”
“就...”
“停停停！”
陈昭明今天算是服了，以前见惯了这小子的厚脸皮，现在猛地这么正经，他还有些不习惯。
他伸了伸手：“你这样我有些不适应，以前你那样就挺好的。”
“你恢复恢复。”
“......”姜小乐抽了抽脸皮
而后也没管陈昭明说什么，就自顾自地掏了掏随身携带的军包。
他这款绿色的军包，也算是跟对人了。
自从到手以后，就基本没离过身。
工作带它，回家带它，杀人带它，接受采访也带它。
这玩意陪伴他的时间，比贴身衣物都长！
贴身衣物几天还得换一次，绿色军包可耐造得很，一直不离身。
这要是姜小乐有办法，指定得给它升级成奇物才行。
见他开始掏东西，陈昭明三人都伸了伸脖子。
姜小乐歪着身子，斜着肩膀，右手伸进军包里头一阵翻找。
好似这一个小军包中，装了多少东西一样。
“哎，有了！”
随着姜小乐一声嘀咕，先是一本灰色外皮的书籍被翻了出来。
随手把书籍递了过去，姜小乐右手又开始在军包里头和搅。
陈昭明顺手接过书籍，看了看封面。
假的，贴皮，没有任何文字。
在杨厚尚和郑鲁兵好奇的目光下，陈昭明翻开了外皮。
纸页泛黄发脆，墨迹沉厚，开篇便是寥寥数行楷书，墨色深浅不一。
边角带着摩挲留下的浅褐色印记。
《韬晦术》？
陈昭明眼睛一眯，说实话这书他真没看过。
但单从书籍的名字就能看出这里面写了些什么内容。
猛地想到了什么，陈昭明眯着眼瞅了姜小乐几眼。
怪不得，怪不得呢！
怪不得自家小洛被臭小子迷成这样，敢情你还看起谋略来了？
那这以后，自家小洛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这怎么玩得过对方？
你小子，真该死！
一旁的郑鲁兵心中默默将书名给记了下来，回头他也得弄一本研究研究。
只有杨厚尚看到这本书，脸上笑了笑。
杨慎的《韬晦术》嘛，说起来还是他一家的，书他没看全，但看过。
该怎么说呢？
伪装，隐忍，示弱布局，全是藏起来的想法，虚与委蛇。
根本就和姜小乐的性子不一样，也和他做事的风格不一样。
这小子在糊弄人！
然而就当杨厚尚认定姜小乐在应付他们的时候，姜小乐又递出了一本书过来。
“咯，还有这本，就这两本了。”
杨厚尚开始也没在意，但待看到书名的时候，眼睛一瞪！
我...
长，长短经？
你一个孩子，看《长短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