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和欺诈天使做朋友？
莉娜把自己认识的几个大人物快速过了一遍，完全想不到谁能和这个小疯子成为朋友。
祂是在暗示自己在兰卡斯特还有信徒或者合作者？
能和这家伙合作的，至少得是个半神级别的强者，甚至可能就是某位天使！
回去以后必须提醒魔女协会，让她们好好排查一下兰卡斯特附近那些身份可疑的高阶超凡者。
“所以，收起你的敌意吧，莫里亚蒂教授。”
紫发少女看着莉娜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满意地笑了起来。
“我今天费这么大劲把你请过来，是来和老大谈合作的。”
“合作？”
莉娜咬着牙：“跟你合作？我怕我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卖掉的都不知道！如果你今天只是来消遣我的，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紫发少女没有生气，只是伸出一根白皙的食指，在她面前轻轻摇了摇。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这是聪明人应有的警惕。但是，如果我给出的筹码能够解决你现在面临的必死之局呢？”
“我可以帮你彻底解决S-08的隐患。”
“第一。”
紫发少女竖起食指，语气变得轻快而笃定。
“你在石碑上应该已经看到了。第二纪元那位试图吸收‘鲸落之歌’源质的半神，在成神的最后关头，祂的神国被人‘偷走’了。”
莉娜立刻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祂也能看懂石碑上的汉字？
紫发少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指了指自己。
“那个神偷，就是我哦！”
“所以，我可以提供那个缺失的【神国】。”
莉娜盯着她，一时没有接话。
之前在密室里，她确实怀疑过这件事情与欺诈天使有关，可那毕竟只是没有证据的猜测。
现在帕亚索却亲口承认了。
而且把一座完整的神国，轻飘飘地当成了交易筹码。
有了神国，利维肯拉特残存的神格与“鲸落之歌”中那位半神眷属留下的庞大源质重新整合时，就有了一个能够承载升华过程的完整载体。
这等于直接补齐了莉娜第三套方案里最关键的一环。
等等……
神国？
莉娜重新看向周围弥漫的雾气。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眼前这个敦威治小镇，就是祂当年偷走的神国？
“就算你补齐了神国，又有什么用？”莉娜继续问道，“S-08活化以后，利维肯拉特残存的神格会重新整合里面那部分属于半神眷属的源质。如果没有海量的信徒认知从外部约束最终形成的神格，它的诞生依然充满不确定性。”
“我上哪去给你找上百万个不受深渊污染的虔诚信徒？”
“这就是我要给你的第二个筹码啦。”
紫发少女竖起第二根手指。
“信徒这一环，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