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守信用。”
“上次一抱就是好几个小时，糖到后边都没吃。”
“那都不是糖。”
倪克斯小声辩解。
“那是药！”
“吃了能让你们好的更快！”
小林九夜皱着小眉头。
后土补充了一句。
“药也很苦。”
“苦也要吃。”
小林九夜把两颗药丸又往前递了一点。
“吃。”
他的声音不大却没有商量余地。
倪克斯和后土对视一眼，只能拿起药丸吞下。
下一刻，星光从倪克斯胸口亮起。
后土脚下浮现出土黄色的地脉纹路。
两位神明同时弯下腰。
倪克斯的手掌按在桌沿，指节逐渐收紧。
后土闭上眼睛，额头渗出冷汗。
星光沿着倪克斯的神魂不断穿行。
那些沉积在她体内的黑暗情绪被一寸寸剥离。
另一边，地脉纹路从后土脚下向上攀升，穿过她的双腿、腰腹和胸口。
每一道纹路亮起，她的肩膀便轻轻一颤。
林九夜站在两人之间，盯着她们的脸。
药效开始发挥。
他立刻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两条毛巾。
随后，他搬来一张小板凳，踩上去，举起毛巾替她们擦额头的冷汗。
他的个子太小。
擦到倪克斯时，要踮起脚。
擦到后土时，则要把整条手臂抬高。
毛巾几次从手里滑落。
他就重新捡起来。
过了很久，星光和土黄色光芒才逐渐收敛。
倪克斯靠在椅背上，脸色发白。
后土也垂着手臂，呼吸比平时沉重。
林九夜站在小板凳上，认真观察两人的状态。
“妈妈，姨姨，还疼嘛？”
倪克斯睁开眼睛。
她看着面前那双清澈的眼睛，伸出手。
“小九给我抱抱，就不疼了。”
后土也抬起手。
“对的对的。”
“嗯，抱吧。”
林九夜把毛巾放到桌面上，张开双臂。
下一刻，他被两位神明同时抱住。
倪克斯将他按进怀里。
后土从另一边护住他的后背。
小林九夜被挤在中间，脸颊贴着柔软的衣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倪克斯低头嗅着他的头发。
后土则将下巴放在他肩头。
两个刚刚还疼得无法动弹的神明，此刻抱着小医生不肯松手。
【绾青瓷】：“放开那个孩子！”
“这份痛苦让我来承受！”
【沧渊阁阁主】：“来个苦的滋醒他！”
【喜欢心月狐】：“我尿毒症，我来！”
“哈哈哈……”
直播间重新恢复了几分热闹。
过了很久，倪克斯才松开手。
她把小林九夜抱到后土怀里，自己伸手捏住他的脸。
“小九长大之后，想做什么呢？”
林九夜的脸被捏得变形，没有反抗。
想了一会后。
他的视线落向房间角落。
那里放着一座小型生态缸，里面养着许多小动物。
“要是可以。”
“我也想成为跟母亲、姨姨你们一样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