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实力强大了,这些地方不就是妥妥的功德提款机嘛。
当然,得先活到那天。
三天后。
安家房产。
玻璃门被推开时,前台小姑娘正在整理钥匙墙。
听见动静,她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串当场掉到桌上。
“陆哥?”
陆剑安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胸前挂着工牌,脸色比前几天还好。
“怎么,见鬼了?”
“你不是出车祸了吗?”
“轻伤。”陆剑安拉开椅子坐下,“好在没有被撞起飞,我一个白鹤亮翅接金鸡独立稳稳落地。”
前台姑娘张了张嘴。
陆哥怕不是撞坏脑子了。
老板赵德顺从办公室里冲出来,肚子先到,人后到。
他上下看了陆剑安几遍,表情像是刚看见员工从火葬场走回来。
“小陆!”
“赵总。”
“你怎么来了?老陈不是说你肋骨断了,脑震荡,差点要截肢吗?”
陆剑安沉默两秒。
陈新有到底是怎么给他请假的?
“医生说我恢复快。”
赵德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那也得再休息几天。带薪休假,工资照发,不扣你全勤。”
办公室里几个同事齐齐抬头。
赵总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性了?
陆剑安也有点意外。
“赵总,公司资金这么充裕?”
“什么资金不资金的,人命重要。”赵德顺压低声音,“你要是在休假期间出事,我工伤保险都不知道怎么报。”
陆剑安点点头。
懂了。
原来是怕赔钱。
他从桌上抽出一份房源表。
“既然我恢复了,就正常上班。”
赵德顺皱眉:“你想带看?”
“带看。”
“正好,之前压在公司手里的几套房,交给我。”
赵德顺愣住。
“哪几套?”
“卖不掉的那几套。”
“……”
办公室安静下来。
前台姑娘悄悄看向钥匙墙最底下。
那里挂着几把落灰的钥匙。
它们从不外借。
赵德顺的脸抽了一下。
“小陆,人不能刚从车祸里出来,就开始说胡话。”
“我很清醒。”陆剑安看着他,“越难卖,佣金越高。对吧?”
“是高。”赵德顺咽了口唾沫,“可那不是难卖的问题。”
“那是……住不住人的问题。”
陆剑安笑了笑。
“赵总,我干中介的。房子只要产权清楚,能过户,其他都是小问题。”
赵德顺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准备徒手拆炸弹的愣头青。
半晌,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铜钥匙。
钥匙上贴着褪色标签。
云山别墅区,C-17。
“这套别墅,原价一千二百万。”
赵德顺把钥匙递过去。
“现在五百万都没人接。”
“前后换了四任房主,最长的住了十七天。有人失踪,有人疯了,还有一个自己把自己关在地下室,差点饿死。”
“物业请过法师,警察也查过,什么都没查出来。”
“你真要去?”
陆剑安接过钥匙。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
他体内道坛微微一动。
钥匙上,缠着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阴气。
不是一只鬼。
是一窝。
陆剑安掂了掂钥匙。
“佣金怎么算?”
赵德顺:“成交价百分之三。”
“五百万就是十五万。”
“对。”
“带看也算底薪吧?”
“算。”
陆剑安把钥匙揣进兜里,起身朝外走。
赵德顺急了。
“你干什么去?”
“带看。”
“客户呢?”
陆剑安回头。
“先去跟原住户谈谈搬迁。”
赵德顺站在原地,半天没出声。
前台姑娘小声问:“赵总,陆哥不会真出事吧?”
赵德顺看着那扇关上的玻璃门,摸了摸额头。
“给他买份意外险。”
“受益人写谁?”
“写公司。”
“……”
门外。
陆剑安摸着口袋里的别墅钥匙,嘴角压不住。
卖房拿佣金。
清鬼赚功德。
这才叫双赢。
至于鬼愿不愿意赢。
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