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的表情从刚才的困惑变成了更复杂的情绪，他不明白眼前的人怎么敢光明正大杀人。
难道就不怕哪都通出手吗？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刚才杀了三个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沙哑，
“你出手的时候……没有给他们留任何余地。”
他的内心在快速转动：他杀了三个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呼吸没有变快，心跳没有加快，手没有抖。
他杀人的时候……就像是在做一件他习以为常的事情。
他的目光在李渡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开口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次问的不是“你的功法是什么”，不是“你是哪门哪派的”，他问的是“你是什么人”。
他在试图重新定义面前这个人的性质。
张楚岚蹲在树干后面，手攥得死死的，李渡的出现完全打断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压低声音对冯宝宝说：“宝宝……他杀人了。三个人，三秒钟，没有一丝犹豫。”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干涩，
“全性那三个人燃烧生命冲上去的时候，我还在想会不会有来有回，结果直接被解决了。
他杀人的时候那个眼神……像在看三只蚂蚁。”
冯宝宝的声音依然平：“他很强。强到那些人拼命也打不过他。”
“而且他杀人的时候……没有犹豫，因为他不在意他们。”
张楚岚沉默了很久。
直播间的弹幕也在快速滚动着。
罗恩说：“……李哥杀人了。全性那三个冲上去的时候，我还在想会不会有来有回。”
“结果李哥手一抬，三道光束，三个人全没了。我刚才看那个眼神……我看清了，他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变过。帅爆了李哥！”
漩涡千夜说：“龙符咒的光束……温度太高了。那三个人被击中之后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蒸发了。李哥没有给他们留任何余地。”
哈利波特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哥会被天道追杀了。这种人留在任何世界里，都会打破那个世界的平衡。”
“他在那个世界里已经无敌了，所以天道才会出手。”
罗恩说：“以后我在海贼王的世界里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我就喊李哥。但我会先想好请李哥过来之后怎么善后。”
张青舟最后补了一条：“行了行了，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我李哥！以后你们见他记得喊大哥！”
罗恩：“懂！”
漩涡千夜：“懂！”
哈利波特：“懂！”
李渡收手，站在原地上。
他的呼吸没有变快，脉搏没有加速，表情没有变化。
他低头扫了一眼地上那三具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的身体，然后收回目光。
他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类似于“我杀人了”的波动，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他体内的变化。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体内肉身熔炉的运转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线，虽然很细微，但确实存在。
他的内心快速转动着：战斗……加速了肉体熔炉的炼化。
刚才那一击用了一部分符咒的力量，但肉身熔炉在战斗过程中反而运转得更快了，像是被战斗本身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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