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低头看向她。
波刚挠了挠头，原本兴奋的神色稍微收敛了一些。
“我可以去吃点东西吗？”
她说完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一点点。”
波刚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我保证不会耽误正事。”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显然很清楚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急切。
然而，这个问题传到周围人的耳中后，却让不少海军和海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原本以为，这个庞大的恶魔突然跳进海里，是准备发动攻击。
谁也没有想到，她跑出一段距离后，居然会回头向李渡询问能不能去吃东西。
一名海军士兵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她……刚才是在请示吗？”
旁边的同伴同样愣住了。
“好像是。”
两人沉默了片刻。
随后，那名海军士兵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这么可怕的怪物，难道也会因为吃东西向别人请示？”
类似的反应，也出现在海贼一方。
不少底层海贼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波刚的外形已经足够可怕。
刚才从高空落下时，更是直接掀起了数百米高的浪花。
这种存在，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因为一口食物而停下脚步的家伙。
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
一时间，许多人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眼前的场面。
大妈海贼团上，大妈的脸色却在这时发生了明显变化。
她原本还在观察波刚。
当波刚突然停下，并且向李渡询问能否去吃东西时，大妈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她先看了一眼波刚，又将目光转向天空中的李渡。
波刚已经表现出了极强的力量。
单凭刚才落入海面时造成的动静，就足以说明她绝不是普通的能力者。
然而，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却会在行动之前向另一个人请示。
而且，从波刚的态度来看，她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这才是让大妈真正警惕的地方。
她很清楚，强者通常都有自己的想法。
越是实力强大的人，越不愿意轻易受到他人约束。
即便是在自己的海贼团中，也没有多少人敢随意命令她。
可眼前的波刚，显然将李渡的命令看得比自己的兴趣更加重要。
大妈缓缓收紧手指，目光变得更加凝重。
这个人类模样的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够让如此强大的恶魔听从命令。
而且，从波刚刚才的表现来看，她似乎并不是被迫服从。
她是真的在意李渡的态度。
大妈没有开口，只是继续观察。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对这些恶魔的判断还不够充分。
而天空中的凯多，也注意到了波刚的举动。
巨大的青龙盘旋在海贼船上方，龙首缓缓转向李渡。
随后，凯多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喔咯咯咯！”
他没有急着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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