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战前占卜。”
李武指了指不远处。
五名银色颅骨预言者正围在一起。
符文散落在金属台面上。
微弱灵能光芒不断闪烁。
“银色颅骨的传统。”
“打仗以前先看看预言。”
李武看向盖奇。
“你们极限战士好像没有这个传统？”
“没有。”
盖奇回答得很快。
文坦努斯倒是多看了几眼。
“预言能够提供正常情报体系无法获取的变量。”
“实战可能。”
他停顿一下。
“如果他们能准确找到敌人的位置。”
“我其实不介意他们用什么办法。”
盖奇缓缓转头。
“瑞玛斯。”
“长官？”
“你变了。”
文坦努斯认真想了一下。
“考斯教会了我接受意外情况，大人。”
盖奇竟然点了点头。
“合理。”
盖奇已经朝那边走了过去，五名预言者同时停下动作。
最前方的智库抬起头，第一眼便落在盖奇肩甲上。
钴蓝色甲胄中央一枚金黄色翼状骷髅徽记格外醒目，那是极限战士第一战团长的标志。
几名预言者互相看了一眼。
最前方那人率先低头。
“很高兴见到您，大人。”
“我是预言者乌萨尔。”
“不必多礼，智库。”
盖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预言者？”
“我们战团对智库的称呼，大人。”
盖奇点头。
“我问的是你们的传统。”
他的目光向下。
乌萨尔腰间挂着一个符文袋。
“基利曼之子，占卜？”
“是。”
“为什么？”
乌萨尔略微低头。
“瓦尔萨维亚仍然保留着大量古老部族传统。”
“先祖，征兆，符文。”
他解下腰间的袋子，数枚刻满纹路的骨质符文落入掌心。
“那些被战团选中的战士将故乡的传统一同带入了军团。”
“我们的灵能者会解读征兆，寻找未来中可能存在的道路，再将看到的东西交给连长。”
瓦尔萨维亚。
这个名字和他的记忆并不相同。
“我记得最初不是那里。”
乌萨尔抬起头。
“利里亚，大人。”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录了。”
盖奇的目光在几名银色颅骨身上停留很久。
第二次建军。
一个又一个军团被拆分。
一面面新的旗帜升起，他们拥有自己的母星，自己的荣誉，自己的战争。
就连传统也在漫长岁月里一点点改变。
盖奇伸手从乌萨尔掌心拿起一枚符文放了回去。
“我不反对。”
乌萨尔微微一怔。
“但有一件事。”
盖奇看向他的面甲。
“向长官汇报的时候，说清楚你看见了什么。”
乌萨尔站直身体。
“明白，大人。”
盖奇转身离开。
“别让你的兄弟把猜测当成命令。”
他偏过头。
“基利曼之子。”
乌萨尔握拳敲击胸甲。
“绝不会，大人。”
李武在后面看得满意地点了点头。
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
“盖奇。”
第一战团长回头。
“银色颅骨接下来暂时归你们指挥。”
“稍等有任务给你们。”
“是。”
李武转身就走。
银色颅骨这边有人管了，自己也不能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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