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一个十几岁的白发少年踩在十几米长的独木桥上健步如飞，不时还高越空中展露轻功。
老人盯着那双腿。
“什么时候拍的？”
“昨天下午，我亲自去了一趟。”
“隔着院墙看见的。”
屋里安静下来。
沈家那个孩子，他们都见过。
十五岁修炼根基被毁，肌肉一年年萎缩，去年去拜访时人已经瘦得撑不起衣服，连抬手都要人帮忙。
老人拿起手机，把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
“谁治的？”
“一个普通人。”
中年人压低声音。
“听说他带出来一样东西，具体是什么沈家捂得很严。“
”有人说是药，也有人说是一座石棺。”
老人没有接话，隔壁忽然响起咳嗽声。
咳了几下，又停住了。
他的目光越过门口，停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中年人垂下眼睛。
这些年，家里请过的医生，足够坐满半座祠堂。
老人甚至亲自登门，求过那个二十年没再往来的仇家。
床上的人还是一天比一天瘦。
“联系沈家。”
“已经联系了，他们说是孩子自己恢复的。”
“我去。”
老人撑住扶手。
中年人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父亲！您的旧伤还没好！切不可动武啊！”
“报！”
一名身穿布衣的少年迈着灵动的步伐走进院子。
“掌门！老祖！有官方的人上门！说是可以根治您的旧伤！”
“来人自称特别事务局，说他们刚从沈家出来。”
“还说……”
少年迟疑了一下。
老人皱眉。
“说！”
“他们说沈家少爷的伤，就是他们治好的。”
茶室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中年人快步上前。
“人在哪？”
“前院。”
“带进来！”
“不。”
老人突然开口，众人看向他。
他已经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那张苍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几分压不住的急切。
“我亲自去。”
“父亲！”
中年人刚想搀扶。
老人已经摆手。
“死不了。”
一行人穿过两重院门。
还没到前厅，老人便看见了院中那几道身影。
两男一女。
没有长袍，没有兵器，甚至不像江湖人。
最前面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夹克，手里提着一个银白色金属箱。
看见老人出来。
他没有起身行礼，只是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武山陈氏？”
“陈宗老先生？”
老人没有看证件，目光已经落在那个箱子上。
“沈家的孩子，是你们治的？”
年轻男人点头。
“陈老先生。”
“我们可以治您的伤。”
“但有个条件。”
院中风声忽然大了，陈百川站在猎猎风中盯着男人。
“治不治我不要紧，老骨头也就还能活三十年了，但我孙子你们必须治！”
“要是能治好别说一个条件！三个都可以！”
男人身后，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走上前立刻答应。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自信的模样像是早已看穿了所有人的选择。
“放心！你们只要答应！不管什么疑难杂症都可以治疗！”
“说出你们的条件吧！”
“官方需要武山陈氏，整个古武界的力量需要得到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