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
“当年乔若容父母死于一场大火,此事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似乎……是周元清的手笔。”
李承暻眸光瞥过来:“证据呢?”
“这不是正在找么。”
徐澜之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掌心:“案子太久了,再想找证据太难。”
“本王相信,难不倒你。”
“……”
作为打工人,徐澜之无话可说。
“我再查查,哪怕是没有这一着,应当还能挖出点别的,哪怕不能让他死,也能让他身败名裂,成为一颗弃子。”
“既然要动周元清,那便要牵扯越广越好。”
徐澜之若有所思:“那倒也不难。”
……
另一边,陆笙笙带着周乔若容一起到了王府的后院。
陆笙笙命人把新培育的月季搬了上来。
十多盆月季依次摆在花园中,有些已经开了花,有一些还缩在秋风中,颤颤的伸出小小的花苞。
“这粉白色和蓝色的,我倒是从未见过。”
乔若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真好看。”
“是新培育的品种,王爷昏迷后,府中萧条了很久,我也无心去添什么东西,现在王爷醒了,自然也要增点亮色。”
“女子困在一方宅院中,很是无趣,只能自己找些乐趣。”
乔若容微微垂眸:“王妃说得不错。”
曾几何时,她也有这种昂扬的生命力。
“王妃,我今日来,是又写了几首小词,想给您看一看。”
“好啊!”
陆笙笙明艳的脸上,闪过期待:“夫人的词带来了吗?”
“没有带来,不过我可以当场给您写下来。”
陆笙笙立刻命人备笔墨。
乔若容拿起毛笔,落下字迹。
陆笙笙在旁看着,一边轻声念着:“艳压群芳独占春,霞衣琼蕊自丰神……”
坐好后,乔若容放下笔。
“王妃,您觉得如何?”
“夫人的才华,比我见过的男子都要出色。”
陆笙笙由衷的赞叹:“字也是,夫人的字也是极好的!”
“许久不曾练过了。”
乔若容笑意有些拘谨,但是眸子却很亮:“以前写的更好。”
“我听说了,还有不少人曾花钱求夫人的墨宝,放眼整个京城,不,乃至整个大商,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跟夫人一样才华横溢的女子。”
“那都是以前了。”
乔若容笑意愈加明朗,似是想起一些美好的往事。
二人聊了许久,很是投机。
乔若容并未提周元清的事,陆笙笙也没问。
眼见到午膳时间,陆笙笙想要留她用膳,乔若容婉拒了。
“多谢王妃好意,不过我府中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
走到门口的时候,乔若容有些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开口。
“王妃,您上次与我说的事,我需要好好思量,周元清确实并非良配,但是这么多年,他也并非一无是处,爹娘死后,他曾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上次说的事,任谁都会再三思虑,此事需要极大的勇气,还有风险,夫人迟疑,完全是情理之中。”
“王妃……不会觉得我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