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一愣:“怎么了?”
朱标指着履历上的一行字,道:“父皇,您看这里。”
朱元璋凑过去一看。
只见履历上写着:
“幼孤,得乡贤举荐,入国子监求学。”
“洪武十二年,蒙陛下隆恩,擢升为监察御史。”
幼孤。
就是从小没了父母,是个孤儿。
朱元璋怔住了。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孤儿……
这小子,是个孤儿?
朱标轻声道:“父皇,沈铮是孤儿,得举荐进入国子监求学。”
“前不久,正是您下的旨,擢升他为监察御史。”
“真要说起来……”
他顿了顿,看着朱元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沈铮现在,真算得上是亲人的,就只有您这位君父了。”
听到这话,老朱怔住了,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与此同时,廷杖现场。
沈铮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疼。
真踏马疼。
但他已经适应了这种疼痛。
【强身】状态确实牛逼,把疼痛降低了至少一半。
而且,沈铮还发现了一个秘密——锦衣卫下手,好像真的轻了。
前几板子还挺重的,越往后,力道好像越轻了?
虽然还是疼,但明显不是往死里打的那种。
沈铮心里了然。
看来太子殿下的话,还真管用。
标哥,好人啊!
为太子疯,为太子狂,为标哥哐哐撞大墙!
标哥等我,你儿子、你老娘还有你咱全包了!
第十五板子。
沈铮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他死死地抓着刑凳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疼啊!
老朱你没有心啊!
但——
突然!
【叮!检测到洪武大帝朱元璋心疼宿主……情绪点+88000】
沈铮:“???”
我超威?
什么情况?
老朱发现自己的良心了?
八万八啊!
这踏马跟突然捡了笔巨款有什么区别?
沈铮咧嘴笑了。
好在他没忍住。
也不是没忍住,是数着数着,越数越开心,越数越激动,嘴角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往上扬了。
那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旁边行刑的甲士:“???”
手里的板子都差点没拿稳。
啥情况?
这哥们……笑了?
他笑了?!
毛骧也懵了,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真在笑。
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那叫一个开心,那叫一个舒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在挨板子,是在澡堂子里泡澡呢!
毛骧人都傻了。
他干这行十几年了,挨过板子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哭的,有骂的,有求饶的,有晕过去的。
甚至还有当场吓尿的。
但笑着挨板子的……
他是头一回见。
这……这合理吗?
二十板子啊!
铁皮倒钩啊!
打在屁股上那是血肉翻飞啊!
你笑什么?
你踏马到底在笑什么啊!
大爷地,你他娘地别是个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