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烨对吧?”
“本皇子听说了,这回南虏使臣入京,是你来伺候。”
“那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迎本皇子下车?”
“难不成,你们大夏武夫出身,连这点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
林烨和他相对而立,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听到虞子烈的挑衅,他笑容不改:
“二皇子觉得,下官该如何迎你下车?”
虞子烈搂着美人,似笑非笑地踏了踏脚下。
“这都不知道?”
“本皇子在南虏之时,上车下马都有人做凳。”
“不过今日不巧,本皇子的‘凳子’忘记带了。”
“刚才林大人也说了,你大夏的青石砖太硬……”
虞子烈伸手,抹了一把身侧美人的腰肢:
“我这小妾身娇体弱,怕是要劳烦林大人当个凳子才行了。”
话音落下,街道两侧又是一片骂声。
甚至还有百姓要把准备好的菜叶子和臭鸡蛋砸向虞子烈,被林烨抬手,叫禁卫军拦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虞子烈马车的后方。
那里跟着两辆规格稍微低一档的马车,但是林烨一眼就看出来:除了大小稍微逊色一点以外,那两辆马车的装饰、布帘、车架等,配置都和虞子烈那辆差不了多少。
昨天他就收到了消息,这次陪虞子烈来的,是南虏太师谯嵩,以及被称作当代诗圣的宋禀山。
这两人,才是这次南虏上门挑战的主力。
可他们全然没有下车的意思,任由虞子烈在外面胡闹。
是管不住?
怕是根本不想管吧。
林烨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挺好,你们不管,那我来替你们管。在老子面前耍无赖,你还嫩点儿!”
他抬起头,脸上不见喜怒:“不就是接人下车么?没问题。”
听到林烨居然答应了,虞子烈都愣了一下,随后又露出了嘲讽之色。
他怀里的女人更是捂着嘴娇笑:“还以为堂堂镇北将军的儿子有多硬气呢,原来不过如此。瞧瞧,在我们二皇子面前,也不过是个卑微的人凳而已。”
这话让周边的百姓气愤不已,但被禁卫军拦着,也不能冲上去打人,只能怒视着林烨。
他要真当了人凳,丢脸的可是整个大夏!
有鸿胪寺的官员向张天养询问,要不要出面阻止。
张天养老神在在地抱着胳膊:“阻止什么?没听见么,那是林大人自己答应的,与我们何干?”
“还愣着干嘛?”虞子烈冲着林烨遥遥一指:“还不快过来跪下,迎本皇子下车!”
在众人各异的眼神中,林烨却是不为所动:“二皇子怕是误会了,我说了要接你下车,可我没说用什么方法接啊。”
虞子烈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回答他的,是林烨的动作。
他脚下一踏,身体骤然飞出,瞬息之间便自原地消失,看得众人皆是一愣。
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具身体,也完全继承了原主的武功。
十几米的距离,他三步逼近,就连道路两旁的南虏骑兵都没反应过来,他便已经一只脚踏在了虞子烈的车架边缘。
虞子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你要干什么!”
也是这时,他身后的那辆马车才终于猛地掀开了车帘,露出一张五十多岁、不怒自威的脸:“住手!”
林烨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现在才出来?晚了!”
他脚下猛地一踏,借着惯性,竟然直接将整辆马车踩得往前一倾!
三匹骏马同时仰天嘶鸣,马车剧烈地抖动起来。
而车上的虞子烈和他怀里的女人,被林烨这么一撬,竟然直接从马车上飞了出去!
——砰!
落地声清脆,两具肉体就这么摔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