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去了小孩子那队,随便糊弄两句,说不得就能蒙混过关了!
这些自作聪明的小动作,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早在帐篷搭建之初,宋曦便已经布下了眼线。
以秦娘子为首的一众护院,此刻正抱臂守在帐篷的各个角落。
这些妇人鬼鬼祟祟的动作,一早便落入了护院们敏锐的眼中。
秦娘子眉头微挑,快步寻到宋曦跟前,将帐篷内那些企图钻空子偷换队伍的情况,细细汇报给了宋曦。
“东家,有些人心术不正,要不要我现在带人进去,把她们揪出来当众打发了?”
宋曦听完秦娘子的汇报,面上没有丝毫恼怒,甚至连眼波都未曾起伏一下。
“无碍。”她的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清冷,却又透着笃定,“且让她们去折腾吧。”
秦娘子一愣,面露不解:“可是……”
宋曦抬手止住,“人性本就趋利避害。她们害怕因为风寒失去这份活计,觉得小孩子好糊弄,想要耍些小聪明,也在预料之中。”
“一会儿你们警醒些。一旦有人因为被诊断出风寒落选而借机撒泼闹事,立刻将人控制住。”
“是!东家放心!”以秦娘子为首的一众护院齐齐拱手应声,当即分散开来,加强了帐篷周边的防卫。
而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宋曦所预料的那般分毫不差。
忍冬所在的帐篷内,不多时便查出了偶然风寒者。
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妇人的寸关尺上,微微闭上眼睛凝神细探。
不过短短几息功夫,便睁开了眼睛,直截了当地开口:“大娘,你脉象浮紧,这是外感风寒之症。而且你喉中有粗声,显然已经病了有一阵子了。”
妇人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半大孩子竟然一把脉就说得这么准!
但为了进作坊学手艺,她哪里肯认,“你这小大夫瞎说什么呢!我身体好着呢,能吃能睡,哪里有病?”
“你可别仗着年纪小就胡乱断症,耽误了我进作学手艺!”
这动静不小,周围排队的妇人们纷纷探头看过来,眼神里多疑虑。
面对妇人的咄咄逼人和周围的审视,忍冬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稚嫩的小脸上板得死紧,不紧不慢地收回手,淡淡道:“你不承认也无妨。”
“但我方才已经诊断出你患了风寒。按照宋姐姐定的规矩,凡是今日查出偶尔风寒的病患,作坊这边可以免费提供三日的成药。”
原本还在扯着嗓子狡辩的妇人,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啥?免费给药?”
忍冬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不错,作坊这边会给你三副药带回去,你只需在家中好好静养上个三五日,想来症状便能痊愈。”
因着这样的诱惑,妇人想要反驳的话,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